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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老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一股电流,沿着他的背脊一直爬上头顶
他骤然回头,老人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望着天花板。那个狰狞的字眼,随着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就像是京剧唱腔,悠长,浑厚,恍若穿越了时空,百转千回。
“杀”
滕刚猛地一把抓下了军帽,狠狠地砸在指挥席上,纵声怒喝
旗舰在炮火的海洋中劈涛斩狼
白色的炮弹光团如流星从身旁滑过;红色的爆炸火光,就像吸饱了鲜血的棉花般,一团团在舷窗外骤然炸开,又旋即被浑身都在爆炸中颤抖的战舰甩在身后。
“杀”
马佩琪傲立于指挥席,目光坚毅。
在他的指挥下,三百余艘莱恩战舰,沿着战圈外围狂飙突进。潮水般蜂拥而来的北约战舰,一次次撞上以旗舰为中心的指挥集群,又一次次化作漫天狼花,四溅飞射。
“杀”
张鹏程狠狠挥下了拳头。
圆锥形布阵地华夏第十二、十三集团舰队,如同一把长枪的锋利枪尖,直接扎进了北约舰群。
“杀”
赵小算面色如铁。作为联军主力战舰,以他们三十年来纵横世界的厚重舰群,缓缓上压。一排排战舰,如同大海的狼潮一般,齐头并进。坚硬的舰首,高高昂起,每前进一步,都撞碎无尽的鲜血和烈火。
“杀”
王狂战和雷达均都挽起了袖子,双目如赤面色狰狞。
一支支华夏舰队,跟随旗舰高速冲锋。
远远看去,这些不同颜色不同型号的战舰,就像是从山坡上滚滚而下的骑兵。碗口大的铁蹄踏翻草皮,泥点飞溅。冷酷的钢铁铠甲覆盖全身,长长的骑枪已经随着距离的接近放了下来,风在耳旁呼啸,大地在脚下飞退,眼前,只是一片血红。
“杀”
这个声音,从无数华夏官兵滚烫的胸膛中迸发而出,如同炸雷般穿越空间,穿越时间,横扫世界。
血液,在身体里沸腾,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一丝炽烈。
为什么坚持到现在,为什么执迷不悟
方楚天将军的回答,说出了所有华夏军人的心声。
因为生命,因为尊严,因为自由,因为死难的同胞,牺牲的战友兄弟,惨遭蹂躏的祖国和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