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城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跟周诺还没有说完的话，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免也太小看我们的神了，神既然能够让人相，当然也能让人相互憎恨…”

“我刚刚看到你是跟章朝来的吧？”

“因为神的情绪有染力，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痛。”

“舞啊。”周诺微笑着说：“我想看一看神的情绪到底能有多激烈，影响力能有多大，能让多少人反目成仇，能不能让人自相残杀，会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这个周诺，真的是跟他的神一样，都不说人话的。

周诺引着纪倾城一起往舞池边走，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特意从陈教授和宙的桌面经过。

纪倾城越来越相信周诺活了七千年，要不然怎么会跟欧洲的老绅士一般。

只见周诺走到纪倾城边，夸张地弯下腰，仿佛一个绅士一般弯下腰，把手伸向坐在椅上的纪倾城，用老电影里男主角的语气说：“我丽的小，能有这个荣幸跟您一支舞么？”

周诺忙抢先一步说：“纪小的确是跟男友一起来的，我只是邀她一起个舞。”

她担心周诺那张嘴，怕自己不先说，周诺会又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周诺站起来，收起脸上调笑的神情，微笑着向章朝伸手：“我们上回在医院里见过，不知章总还记不记得我？”

弦乐队依旧不断地在错，可是也比不上纪倾城得错多，纪倾城觉到小提琴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急促，原本是一首

纪倾城皱了皱眉，虽然不耐烦但是还是挽住了周诺的胳膊。

纪倾城看向宙，他脸上依旧是完的微笑，看不任何的情绪起伏，他甚至都没有要看她一的意思，安静地切着排，对她视若无睹。

“急什么。”

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

纪倾城皱皱眉，不知周诺又想什么。

章朝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餐桌边，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

周诺不解释，只是带着纪倾城开始在舞池里移动。

周诺一只手握住纪倾城的手，另一只手放在纪倾城的腰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边一拉。

舞的人不多，刚才还有两队外国人，可是因为乐队频繁错，大家也都失了兴致。

周诺也不觉得尴尬，无所谓地收回手，又说：“不介意我借您的女伴一会儿吧？”

她冷着脸：“我不会舞。”

纪倾城停下了脚步，既然都走过来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跟陈教授和“原教授”打了招呼，陈教授问起周诺是谁。

“你嘛？”

“怎么解释？”

“你刚刚说宙也能让人相互憎恨是什么意思？”

周诺得意地看了一章朝，然后手臂微屈，示意纪倾城挽住他。

纪倾城一脸莫名其妙，用看神经病的神看着周诺：“你是中二少年么？还毁灭世界呢…”

纪倾城心里窝火，对陈教授，就跟周诺一起了舞池。

事儿多。

…

“这位是？”

章朝看了一周诺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伸手，：“好像有一印象。”

纪倾城立刻解释：“这个是周诺，我朋友，刚好碰到。”

周诺扬起嘴角，笑得张扬又自信。“丽的小，我们还有未尽的话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