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重要的规则。”

“但我不想让你陷危险中。”

他几乎整个晚上都和她在一起，到非常幸福。他甚至开始相信，当局碰到这棘手的事，可能不知所措，宁愿不谈这事，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样就免得一般人知有谋杀这事。

“如果我告诉你，你要么去告发我，要么就在和我一样危险的境地。”

他甚至想向卡洛尔7427提起此事。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娱乐中心见到卡洛尔7427，并且经常与她走抚小屋，其频繁程度，超过了与其他任何一位姑娘。他正在接受与卡洛尔7427的和谐试验，希望能把她给他三年，如果能五年，那就更好。

“真的！”

“什么样的秘密？”

“我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

保罗也到恐惧和压抑，虽然他知没有必要害怕，但是其他人的恐惧传染给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是，试验没有证明。星期四，当他训练回来时，看到了结果。

非常奇怪的是，他到非常镇静。如果他们把所有的人都带到这里，那就意味着他们不知是谁杀的人，对不对？这使他到鼓舞，当然，现在看起来是在行调查，会问各问题，查你在什么地方。他必须小心谨慎，但最重要的是，要记住当局不知凶手是谁，如果他保持镇静的话

他们会什么呢？可能会宣布两个人被杀了。接着会什么呢？他们可能会要求罪犯坦白吗？或者要求知情者提供情报？

但是他没有毁掉那本书。相反，他把它藏在床垫里。谋杀这一概念很让他着迷，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考虑这事。

星期六早晨的起床号打破了他的幻觉。实际上，当尖利的号声响起时，他都不敢肯定是起床号。那号声似乎越来越响。他的单人房间外，还是一片漆黑。

他把她拉到一个角落，远离辐农业的谈话小组。“你想知一个真正的秘密吗，卡洛尔？”他问她。

“我不会告发你的，保罗。”

“我违反了一条规则。”

“真的！”她非常兴奋。

罗2473读完那本书后，沉思了很久。他意识到，他的境更加危险了。新的文明决不会允许传播这书，不会让人类意识到，在不远的过去，它是多么的野蛮。他阅读这本书，本就是犯罪，而且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不允许读这书。如果他被发现，那就一定会受到斥责、降级甚至公开的羞辱。

她眨眨长长的睫，脸红了。“一个秘密，保罗？”她轻声说。

他迅速穿上衣服，随着其他人一起跑走廊。他们都像他一样惊讶，有摇摇摆摆。

他们排着长队，向走廊尽走去，走下楼梯，来到院。那里灯光明亮，屋和墙上的探照灯都突然打开，在刺的灯光中，各个排和各个连都排成队列，站得直的，队伍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抱怨这么早就被赶起来，整个院里笼罩着恐惧和压抑的气氛。

就在那天，保罗2473认定，他与卡洛尔7427非常和谐，他还相信，那非常科学的对试验也能证明这一。

她很失望，撅起嘴。但她的反应让他很兴。他们俩都很有冒险神和好奇心。他现在不能告诉她。但是，当下个星期对结果公布后，当他们同住一间屋时，他就会把那本书给她，让她读读，他们可以连续几个小时地讨论凶杀。

那天晚上睡觉时，保罗相信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

“向前齐步走！”

他读完那本书的第一个晚上，他差把这事告诉她。她仍然穿着她的工作服走娱乐中心，但那工作服非常合，显她迷人的材。他凝视着她的金发，凝视着她明亮的蓝睛和雪白的肤，他想到了对一事。能够跟她共住在一个双人间，谈谈心里话，讨论一些像谋杀这类新奇、有趣的话题，那真是太好了。

“告诉我！”她探过。她吃了香片，她呼的气息让他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