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哈德森在汽车里坐了一会儿，把他的行动重新回忆一遍：他在回家的路上，把手枪拆成零件，扔河里了。

“不，”他低一声，然后大叫“不！不可能！那不可能！”

哈德森发一声低沉的，似哭非哭的，心里想起那天早上，他把芭比公寓的钥匙从钥匙环里取下来，在五斗柜里的一堆下面。

她看到他，突然停了下来。

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伊丽莎白走屋里，她的发被雨淋得全是，外也被淋了。

“哦，我希望在你回家之前赶回来，撕掉那封信，”她叹了气。“哈德森，我没有去，我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勇气，然后…亲的，你怎么啦？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病了？”他是事了，因为胃里的毒药发作了。

他愉快地轻轻哼着歌曲，离开汽车，走向屋。一屋里，他第一看见的，是放在客厅小茶几上的便条。

或许她开车到购中心买东西去了。

事情就那么简单！那么要命！

字条是伊丽莎白写的，当他拿起字条时，嘴里仍然在哼歌。

也许过几天，他可以带伊丽莎白去旅行，算是第二次度月。对，就这么办。

他吞下那粒毒药，几分钟内，就开始起作用了。

字条突然从哈德森麻木的手中落，缓缓地落到地毯上。

他眯起一只睛，另一只睛瞄准手枪的准星。由门照过来的灯依稀可见。她在那儿，穿着雨衣的侧影，她在门槛那儿有些犹豫，然后，她举起一只手在摸索公寓里面的电灯开。哈德森一发弹，那女人向后晃了一下，双臂向上举，他又向那黑黑的人影连开了几枪，那人影慢慢地向前倒下，一动也不动了。

站在房门的那个女人的影，是不是比芭比一，瘦一？他开枪时，心里还隐约有不对劲的模糊印象。现在，那印象被重新拾回来，而且在他焦躁不安的想象中，越变越大，压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芭比之死，没有什么线索会牵连到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曾认识那个女人。他们的往非常秘密，甚至每次偷偷去看她时，他总是悄悄地拭他摸过的每一样品，怕留下指纹。当然，他之所以那样，为的只是普通的谨慎，而不是有朝一日他要杀她。现在，哈德森和芭比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句从潦草的字迹中到前：“对不起…可是，忍受了我早知芭比这个人…跟踪你…我必须面对她…和她谈清楚…我发现钥匙…”

“…钥匙，现在，我就要去找她。假如她不在的话，我要到公寓里等她，…必须了断…我太你…哈德森…我不能把你拱手让给别人，而不加…”

他昏昏沉沉地走到卧室，从一个隐秘的地方拿那粒毒药，然后又回到客厅，泪读了一遍伊丽莎白留给他的信。

他大大地着气，静静地等着。

他一定错杀人了，他一定是错杀了自己的太太，伊丽莎白！

忽然，黑暗中闪过一黄光，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公寓的前门开了。他没有料到芭比会这么早回来。他知她通常在市中心的餐厅吃饭，总是在八钟左右回家，今天她回来早了一些。

这样反倒更好。

哈德森再仔细地瞄准，向尸又开了两枪。实际上，那两枪并不需要，因为他是个优秀的击手，他自信第一枪就已经完成了任务。当他开车回到郊区的别墅时，时间是八三十分，雨势已经减弱。他意外地发现，太太的车没有停在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