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们满足于成功，好不庸俗！还满足于征服，真是可怜！唉，到是虚荣和下。一切服从于成功，连语言学也不例外。

①伏西翁（Phocion，约前400—3

贺拉斯说过：‘假使他重习俗。’因此我鄙视人类。我们是不是也降下来谈谈国家呢？你们要我敬佩某些民族么？请问是哪一民族呀？希腊吗？雅典人，这古代的黎人，杀了伏西翁①，正如黎人杀了科里尼②，并且向暴君献媚到了这样程度，安纳赛弗尔居然说庇西特拉图③的招引蜂。五十年间希腊最重要的人只是那位语法学家费勒塔斯，可他是那么矮，那么小，以致他必须在鞋上加铅才不致被风刮跑。在科林斯最大的广场上有一座西拉尼翁雕的塑像，曾被普林尼编目录，这座像塑的是埃庇斯塔特。埃庇斯塔特过些什么呢？他创造过一旋风脚。这些已够概括希腊的荣誉了。让我们来谈谈旁的。我钦佩英国吗？我钦佩法国吗？法国？为什么？为了黎么？我刚才已和你们谈过我对雅典的看法了。英国么？为什么？为了敦么？我恨迦太基。并且，敦，这奢侈的大都市，是贫穷的总。仅仅在查林－克洛斯这一教区，每年就要饿死一百人。阿尔比昂④便是这样。为了充分说明，我补充这一：我见过一个英国女着玫瑰冠和蓝镜舞。因此，英国，去它的。如果我不钦佩约翰，我会钦佩约纳森吗？⑤这位买卖隶的兄弟不怎么合我胃。去掉‘时间即金钱’，英国还能剩下什么？去掉‘棉是王’，国又还剩下什么？德国，是淋，意大利，是胆。我们要不要为俄罗斯来陶醉一下呢？伏尔泰钦佩它。他也钦佩中国。我同意俄罗斯有它的，特别是它那一结实的专制制度，但是我可怜那些专制君主。他们的健康是弱的，一个阿列克赛丢了脑袋，一个彼得被小刀戳死，一个保罗被扼杀，另一个保罗被靴的后跟踩得塌扁，好几个伊凡被掐死，好几个尼古拉和瓦西里被毒死，这一切都说明俄罗斯皇是在一有目共睹的不卫生状况中。每个文明的民族都让思想家欣赏这一细节：战争，或者战争，文明的战争，竭尽并汇总了土匪行为的一切方式，从喇叭枪队伍在雅克沙峡谷的掠夺直到印第安可曼什人在可疑隘对生活品的抢劫。呸！你们也许会对我说：‘欧洲总比亚洲好些吧？’我承认亚洲是笑话，但是我看不你们这些西方人，把和王公贵族混在一起的各秽，从伊莎贝尔王后的脏衬衫直到储君的恭桶都拿来和自己的时装艳服在一起的人’又怎能笑那位大喇嘛。说人话的先生们，我告诉你们，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人们在布鲁尔消耗的啤酒最多，在斯德哥尔消耗的酒最多，在阿姆斯特丹消耗的杜松酒最多，在敦消耗的酒最多，在君士坦丁堡消耗的咖啡最多，在黎消耗的苦艾酒最多；全有用的知识都在这里了。归到底，黎首屈一指。在黎，连卖破衣烂衫的人也是天酒地的。在比雷埃夫斯当哲人的第欧尼也许同样愿意在莫贝尔广场卖破衣烂衫。你们还应当学学这些：卖破衣烂衫的人喝酒的地方叫酒缸，最著名的是‘铫’和‘屠宰场’。因此，呵，郊外酒楼、狂酒家、绿叶酒肆、小醉酒铺、清唱酒馆、零售酒店、酒桶、酒、酒缸、骆驼帮的酒棚，我向你们证明那儿全是好地方，我是个及时行乐的人，我经常在理查饭店吃四十个苏一顿的饭，我要一条波斯地毯来裹一丝不挂的克娄特拉！克娄特拉在哪里？

啊！就是你，路易松。你好。”

②克洛维一世（Clovis　I，465—511），墨洛温王朝的法兰克国王（481—511），公元四九六年击败日耳曼族于莱茵河中游的托尔比亚克（Tolbiac）。

①比德纳（Pydna），其顿城市，公元前二世纪，罗军队在这里消灭了其顿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