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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
她原是那绿衣诗人的旧居停。想着当日‘临
顾影,婀娜丰姿’,真是难过!到后又唱到‘姣艳芳姿人阿谀,断枝残梗人遗弃,…’把密司荷又
得嚎啕大哭了。…还有许多好句
,可惜我不能一一记下。到后跛脚诗人便在我这里住下了。我们因为时常谈话,才知
他原也是
狼
成了随遇而安的脾气。——“他想,这样诗人倒可以认识认识,就问:”现在呢?“
一九二五年二月十四日作
“还有玫瑰。她虽然是常常
着笑听那尖嘴无聊的诗人唱情歌,但当他嬉
涎脸的飞到她
边,想在那鲜
小嘴
上接一个吻时,她却给他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因
不大安定,不久就又走了!”
他真会唱。他的歌能
动一切,虽然调
很简单。——我所以不到温室中过冬,愿到这外面同一些不幸者为风雪暴
下的牺牲者一
,就是为他的歌所
动呢。——看他样
那么渺小,真不值得用正
刷一下。但第一句歌声唱
时,她们的
泪便一起为挤
来了!
失恋的一类事吧?”
“一言难尽!”小草叹了一
气。歇了一阵,她象在脑
里搜索得什么似的,接着又说“这话说来又长了。你若不嫌烦,我可以从
一一告诉你。我先前正是象你们所猜想的那么愉快,每日里同一些姑娘们少年们有说有笑的过日
。什么
舞会啦,牡丹与芍药结婚啦…你看我这样
虽不什么漂亮,但筵席上少了我她们是不
的。有一次,真的
天到了,跑来了一位诗人。她们都说他是诗人,我看他那样
,同不会唱歌的少年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一见他那尖瘦有
的脸嘴,就不
兴。嘴
尖瘦并不是什么奇怪事,但他却尖的格外讨厌。又是长长的眉
,又是崭新的绿森森的衣裳,又是清亮的嗓
,直惹得那一群不顾羞耻的轻薄骨
发颠!就中尤其是小桃,——”“那不是莺哥大诗人吗?”照小草所说的那诗人形状,他想,必定是会唱赞
诗的莺哥了。但穿绿衣裳又会唱歌的却很多,因此又这样问。
但他不好意思将这疑问质之于小草,他们不过是新
。他只问:“那末,她们都为那诗人轻薄了!”
“诗人呢?”
我分明看到他弃了他居停的女人,飞到园角落同海棠偷偷的去接吻。“
他唱的是‘萧条异代不同时’。这本是一句旧诗,但请想,这样一个饯行的筵席上,这
诗句如何不敲动她们的心呢?就中尤其
到伤心的是那位密司柳。
穿一件黑油绸短袄
,行路一
一
,——“”那是蟋蟀吧?“其实小萍儿并不与蟋蟀认识,不过这名字对他很熟罢了!
“你是不是问我以后怎么又不到温室中了吗?我本来是可以在那里住
的。因为秋的饯行筵席上,大众约同开一个
舞会,我这好动的心思,又跑去参加了。在这当中,大家都觉到有
惨沮,虽然是明知
天终不会永久消逝。”
“诗人早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些
妹们也想,因为无人唱诗,所以
得满席抑郁不
。不久就从别
请了一位小小跛脚诗人来。他小得可怜,
上还不到一粒白果那么大。
“嘘!诗人?单是
齿伶便一
,简直一个儇薄儿罢了!
她所说的话无非是不满意于那位漂亮诗人。小萍儿想:或者她对于这诗人有
妒意吧!
“不。还有——”
“对。他名字后来我才知
的。那你大概是与他认识了!
小萍儿听到他朋友的答复,怃然若有所失,好久好久不作声。他末后又问她唱的“小萍儿,漫伤嗟,同样漂泊有杨
!”那首歌是什么人教给她的时,小草却掉过
去,羞涩的说,就是那跛脚诗人。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