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还能看到当时的情景呢。包着那孩睡的蜡烛包的都还记得呢。是冬天吧。那小穿着小红棉袄，那上面还画着呢。还有一个月，田就要毕业了。对自己的才能绝望，也许早了。可那也是因为有了你这竞争对手，他的中钉的缘故。”

“他那情人可漂亮着呢。”

“启一的祖父、祖母又是怎么看待你的呢？启一到我们家来是在他祖父、祖母去世之后吧。”

“我可是讨厌门的。你没劲了吧。

“启一这孩，我是想到还有弥生的事，才考虑资助他的。”

“启一的母亲，追随着去死以前，要是读过他父亲的遗书，该不会是恨着你而去死的吧。”

“怎么样的梦？”

妆去死的。”

“我可是尊重缘分的呀。”

“弥生的事？…”

在九州大学教书的，也许比在东京的御木过着更单调的生活吧。况且，他又呆在外地，那就更怀念东京的学生时代，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回忆过去的时光了，在报上、杂志上看到御木的名字，也许回忆御木的过去要比想象御木的现在要多得多。

“记不清了哇，弥生在爬很的石台阶，半路停下来往下面张望，好可怕呀。觉得可怕的不是弥生，而是我。启一像是没现。”

“有这么回事吗？…”

御木也有些不放心。来旅行快一星期了，有规律的生活节奏都被打了。本想来休息一下，结果也没休息成。

在别府，吃了晚饭后，听又说起田的事，听上去，御木和田之间的事，比当事人御木还要记得清楚，御木觉得有不可思议。

“是啊。”

到了别府的旅馆，一时分开到别的屋去的，吃晚饭前又来御木的房间里坐下，说开了：

“啊，梦见弥生了。家里该没事吧，想回家。”顺说。

御木没有急着向妻打听弥生是不是喜启一，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约定。

在九州，和谈起回事的时候，御木对说的一一否定了，他曾担心到了京都，妻又会重新提起田的话题。

跑到九州，像被淋上了些莫名其妙的恶；来到京都，这回又叫妻顺揪住不放。

过去的所有记忆，让那个人的现在去了。关于田和御木之间发生的事，二十五年过去后的今天，当事人御木和第三者据各自截然不同的记忆来作解释，当然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编了个动听的传说罢了。

了浴室，夫妻俩稍微午睡了一会儿。

“是吗？”有些怀疑地说“你不是解释说，田和情人有了孩，可又不能结婚，这才去死的嘛。”

顺黑睛里浮起一丝飘忽不定的不安情绪。

“你那时没有田要自杀的预吗？”

“好容易来到这阔别多年的京都。”

“是这么回事嘛。我记得当时我还反驳了你呢。孩生下来之前也许还说得过去，可孩生下来了后，田应该活下去的。另外，那情人是跟在田之后才死的-，如果真是因情而死的话，他不会一个人先去死，总该两人死在一块吧。我当时是这样说的呀。现在想起来，你当时的想法好奇怪啊。”

“随便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好来投靠了。”

御木其实并不是要补偿什么过去的过失才资助田的儿的。他从来不认为田的死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另外，人碰到倒霉事总是努力想忘掉，于是，对田的记忆当然御木要比淡漠得多了。御木是据自己想得通的意思改变着记忆的。别人的记忆固然不可信，自己的记忆其实也是不可信的。

“当然没有。”

“叫是叫母亲，实际上比现在的启一还要年轻得多。”

“你照顾启一，让先生说成和死人缘分很，我听了真有些倒胃。”

这时，女招待跑来说洗澡准备好了，田的话题就此打住，御木心想：来得真是时候哇。

“是她的孩，田的儿肯定漂亮吧。在死去的母亲边，你不也抱过那小的嘛。”

“什么事也不会有。”

“你说的那叫‘缘故’，不是‘缘分’。”

“这京都旅馆，我告诉过弥生，要有事她会打电话来的吧。”

的纠缠不休，让御木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