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葬礼结束之后,因为没有尸可烧,
本没必要特地送去焚化。幸好到了要烧棺材的时候,所有的客人都已经回去了,棺材内没有遗
的事才没被村人发现。
“怎么了吗?”
“破坏龙?破坏龙?这是什么意思?其他真的什么都没写了吗?”
“是的。”我回答。
“那他到底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这已经是尸第二次被偷了。”我说。
“唔,是什么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开玩笑了,真是无聊!”然后他就赶快继续他的工作,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无论如何,将尸偷走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凶手刻意这样
,并不是普通的执着。”我说。
“那个…”我对犬坊一男说。
“放在木筏上的人,在额
上被写了‘7’,然后丢弃在橘暗渠或苇川,再将
弃置在法仙寺的
舍,
事情,是因为凶手想传达讯息给我们吗?”坂
再次简单扼要的说。
“喂!你好,我是石冈。”
“是的,他或许是想告诉我们他丢弃的地,也可能是告诉我们他用什么方法丢弃,我在想,凶手应该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吧。”守屋说。
“是啊,是很麻烦。”坂也说:“但我还是完全不了解凶手的意图。”
联合葬礼不能因此停办,犬坊家已经通知村里的人要举行葬礼了,就算没有人会来吊唁留金和犬坊,也应该会有人来吊唁仓田惠理
吧!如果现在告诉大家因为尸
不见,所以延期举行葬礼的话,不知
在村
里又会传
什么闲言闲语。棺材盖上有个小窗
能够看到尸
的脸
,这是可以打开的
动式盖
,将这个窗
封起来的话,就不会引起客人的怀疑,应该就能顺利举行葬礼了。当天的葬礼,就是用这
方式举行的。
“或许,凶手的目的是要再次丢弃尸。”守屋说:“凶手偷走尸
后,加以损毁再丢弃,应该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吧?”
“是的。”
理员一家人住在这附近吧!门虽然有锁,但是锁很小,只要在半夜打破玻璃,就可以轻轻松松将锁打开。因为我们完全没想到尸
又会被偷…但是,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尸
呢?凶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完后,又陷
了沉思。
“那就不能破坏了呢!”我战战兢兢的说,犬坊一男嘴张得大大的。
“是的,可以了,谢谢你。”
“有你的电报,要我现在念给你听吗?还是要寄给你?”
“大概多少钱?”
“嗯,请等一下,如果凶手想告诉我们什么,应该不用以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吧!直接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送到龙卧亭不就好了吗?”坂说。
“那我开始念了喔。”
“丢弃是指?”坂问守屋。
“怎么了吗?”
“电报?是谁发的呢?”我很讶异,因为我不知是谁发的。
“可能是吧!”守屋说。
“是吗?谢谢你。”我回答后,就往屋里走去。当我钻门帘时往后一看,没有看见县警局的警官们,所以我想应该是田中打来的。
伤脑的是,仓田惠理
的母亲说要见女儿最后一面,我们本来想说算了,
脆跟她说实话,但是她又立刻改变心意说不想看了,这件事才得以安全过关,没掀起轩然大波。只是,若不赶快解决的话,总有一天还是会传
去的。吊唁的客人没有一个人看到遗
的脸,既然这样,最好还是请仓田家的人到警察局来,并向他们说明。
“是国外,从挪威发来的。”
对方对我的沉默似乎到很不安,过了一会儿后,又这样问我,我心里觉得一惊。
“什么?”他稍微停了一下才回答。
“好了。”
我吓了一,原来是御手洗!“喔!我知
了,很长吗?”
“一般人应该会这样,但凶手可能没办法吧!他之所以不这样
,可能是因为不想让人找到任何线索,也就是说,凶手有他不能这样
的理由。”守屋说。
我挂上电话后回到大厅,客人几乎都已经回房了,只剩下女人们忙忙
的在收拾碗盘,就是育
、里
、阿通还有小雪。四岁的小雪也用两手端着没有汤
的小碗盘,跟着母亲走在通往厨房的走廊。犬坊一男在整理坐垫,我也过去帮忙,好像是从洗手间
来的二
山一茂也来加
我们的阵容。
“要再念一次吗?”
“那凶手为什么要这样?”
“那他是想要表达某些东西吗?”
“很喜喔,那是我们家的象徽呢!”
我又再度沉默,然后整理了一下情绪,便说:“麻烦你再念一次。”
“是的。”
“喔,是吗?”
“也就是说…”犬坊育开
说:“菱川幸
的
被放在木筏上,然后丢弃在橘暗渠,是凶手为了传达某些讯息给我们吗?”
“我想冒昧请教一下…”
“破坏龙,御手洗。”我只听见电话那的男人这样念,我完全不懂意思,沉默了片刻。
“嗯,龙怎么了?”
我站起来,正打算回房时,门帘被掀开了,珠
发
嘎嚓嘎嚓的声音,我看见犬坊育
的脸。
“你喜吗?”我问。
“大概五十万左右吧!”
“五十万!”
我慢慢走回房间,拿着换洗衣一个人到龙
馆去洗澡,回到房间后,又想着御手洗写给我的电报内容,想累了,就在大学笔记本上继续写我的东西,写累了,就又开始思考电报的内容。
“破坏龙,御手洗。”
“是的。”
所有的人不再说话,等着育继续说下去,但是她
沉思的表情,并没有再说一句话。
当天晚上,龙卧亭的晚餐气氛仍然非常凝重。中晴
和仓田惠理
的空缺由育
、里
和阿通补上,
厨房帮忙,总算可以撑得过去,晚餐才能陆续端到我们面前,但是,晚餐的
看起来是很贫乏的。
“设计费还不在内喔,如果加上设计费,大概要一百万左右吧!”
“嗯,是啊!”“第一次是将尸加以破坏后再分解,然后丢弃在河川和
舍中。这次可能也是这样打算吧!”我说。
“是石冈和己先生吗?”是一个我没听过的男人声音。
“那个很贵吗?”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
“不可以破坏喔,石冈先生,那么贵的东西。而且,你要怎么破坏呢?那是金属制的,很固呢!”二
山一茂也说。
“就是在尸的额
上写字,然后将尸
分割…”守屋边思考边说。
“什么都没了。”
“是喔!”
“只有这样吗?”
我们也表示同意。
“中的那只龙。”
“我不觉得他是想说些什么。”育说。
“或许是吧!”守屋回应。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了稍迟的晚餐,喝完了日本茶之后,便三二两两各自起回房。这时,我听见门帘那一
的电话好像响了,还听见犬坊育
拿起话筒接听的声音。但我没想到这通电话居然和自己有关。
“原来如此。”坂。“那理由是什么呢?凶手不会写字?不想让别人认
笔迹?还是因为有人认识他的笔迹,所以他无法写信给我们?只要一写信,就会暴
分,所以…”
“要那么多钱吗?”
“那请你念给我听,现在就念!”我很焦急。
“我也不知,我现在要好好想一想。”
不,也不能这样说,因为很显然的,我还是很“尊敬。他。但是不是这冷静的
觉,总之就是“畏惧”就像对待不同人
一样,不,这个比喻不恰当,应该是说,就像是对待外星人一样。我不知
是什么样的
觉令他兴奋,也不知
他是用什么
术能将东西在一瞬间分解,他会从我完全想不到的角度引导我找
答案,在这样的过程中,因为我无法推断
“对啊。但我总觉得他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是另有其他理由的。”
“即使如此,不是有方法,是将报纸或杂志上的字剪下来拼贴成一封信的吗?”里
说。
尽电报很短,但御手洗已经有一年以上没有针对某个案
,给我
详尽的指示。对御手洗过去的丰功伟业了若指掌的我,对他所说的话,也就是这封电报,不得不非常珍惜,甚至是
激。虽然御手洗之前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对他所拥有的过人能力,我还是非常尊敬。虽然我这样写,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觉得自己似乎用词不当,其实在这十年间,我对御手洗的
情并不是“尊敬”
“石冈先生。”她叫住我。
“不会,很短。”
“是的。”
“您的电话。”她说。我到很意外。
就像里告诉我的,犬坊一家人已经开始在思考,等事件告一段落后要去何
安
,他们好像打算离开这里。我是认为,其实还不用想那么多,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他们真的可以离开的话,也算是幸运的了,因为,这代表他们全家都逃过了一劫。
“那到底是要表达什么呢?”育问。
“这样可以了吗?”
“很贵喔!”
我心想,说得也是。
“啊?好贵喔!”
“果然只有这样。”
“很贵耶!”二山在一旁
嘴。
“如果不是想表达什么的话,那是为什么呢?”犬坊一男代替大家问了这个问题,但他的妻仍然继续思考着,好半天没有回答。不久之后,她才小声的说:“我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