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顿时愣住了，她的智力没有问题，所以事后回想起来，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慌的平民冲动了乔丹等人的防御队形，他们本不可能遭受到那么严重的损失，所以她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才导致了这次损失，却从没想过，乔丹本没有必要服从她的命令。

“呃。”叶知秋想了想说：“你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了什么事？”

叶知秋哼了一声，看着四周暗的墙，把遗憾埋在了心底。

妮可望着他，两个人一时间同时陷了沉默。半晌，妮可轻轻抱住他，把放到他的肩上，低声：“谢谢。”

“嗯。”叶知秋费力的想了一会，憋一句话来：“就是说，那是不德的行为。”

妮可对他的态度很意外，看了他一，有些生气的说：“这些还不够吗？”

叶知秋望着她，宽容的说：“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就不需要我的劝说。”

那一夜，来自安克雷奇的士兵们死亡近半，因为能被挑选的来保护妮可一行的士兵无疑都是优秀的，再加上还损失了军事力量的最指挥官乔丹，可以说对安克雷奇原有军事力量的打量非常大。如果不是安克雷奇原有的军事人才储备比较夸张，很可能因为叶知秋没有及时回来而现意外，这一很多人都有清醒的认识，妮可同样意识到了，所以才会如此自责。

妮可望着他，陷了沉默。叶知秋低注视着她，低声说：“我希望你知，我是值得信赖的！”

“所以。”叶知秋轻声说：“他们是自愿的，谁说末世的人一定是冷漠的？任何时候，经受过文明熏陶的人类都会拥有血，这才是人类文明能够延续下去的保证。”他看着妮可，严肃的说：“别以为只有你自己才是尚的，每个人都有为别人献的权力，没人可以剥夺他。”

因为有伊莎贝尔的提醒，叶知秋对这个答案并不到意外，但是仍然有些惊讶，他实在无法理解妮可的想法，这件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他沉默了一下，皱眉说：“如果你是在为消失的生命悲伤，那么我无话可说。”

叶知秋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把“临床心理医生”递去的好，于是摇：“不，你刚才拒绝我的时候不够决，虽然我很想认为那是因为个人魅力的原因，但是很显然，你现在需要安，是什么让你不再？”他没有用“弱”这个词，就是因为不想过份打击妮可，事实上，一直以来，她已经得很好了。

“除了有时候不告而别？”妮可笑了一下。叶知秋摇了摇，正想劝她别抓住这件事不放，就听到妮可接着说：“是因为乔丹他们。”

“谁说我情绪很不稳定？”妮可皱起眉：“伊莎贝尔？”

叶知秋愣了一下，失笑：“就因为这个？”

妮可愣了一会，恍然：“你在劝说我？”

“不。”叶知秋收敛起笑容说：“你要清一件事，任何时候，乔丹都不是你的下属，在福特理查森，他只对你的安全负责，所以你从来没有命令他的权利，他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还没到可以自由翻译这成句华的能力，所以妮可对叶知秋完全直译过来的话很迷惑。

妮可抬看了他一，摇：“是我决定收容那些平民的。”

妮可看了他一会，突然说：“那好吧。除了那些不德的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