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站到了她的边。妮可从镜的反光中看到了他的影，转向他了。叶知秋轻声问：“她还好吗？”

“已经稳定了。”妮可叹了气，他们谈论的这个患儿就是叶知秋从丧尸那里带回来的婴儿，当时妮可和伊莎贝尔都认为她生不过两到三天，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或者，也没有得到妥善的照料，这使得她非常虚弱，到达医院后温曾经一度达四十二度。当时的控制区里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设备和药品，更重要的是，妮可和伊莎贝尔都没有选修过儿科，这里只有安迪曾经在儿科病房实习过一段时间。为了保住她的小命，妮可等人可以说费尽了心思，就在几天前，她还一度陷呼衰竭中。

“我还是更加相信枪杆。”叶知秋知在这个问题上，他和妮可分歧太大，倒是和吉尔比较容易保持一致。换了个话题说：“我听说你在对她的细胞组织作对比实验？”

传开了，很多少年都在背后谈论着有关于他的事情，无论那传闻有多不靠谱，只要安到他的上，就会有人相信，基本上在很多人里，他是“路西法和撒旦的混合”（这里引用某位大神的描写，话说这两位不就是一个人吗？）。

“相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妮可轻轻笑了一下，叶知秋的心里一缩，对于妮可的这带有淡淡忧伤与无奈的笑容，总会让他到烈的痛苦。

“你以为呢？”妮可明白他的意思，摇：“我们总是需要希望，一个只会默默承受的族和被饲养的家畜有什么区别？很多时候，艺术的作用并不比枪械小。”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走到了楼，这里是级宿舍，叶知秋的房间只和妮可隔着一个门，控制区里大多数级人员都住在这里，伊莎贝尔也在，只有乔丹住在兵营里。看着妮可用钥匙开门，叶知秋突然想起来，吉尔今天值，晚上很可能不会回来。

“这就是最后的结果？”叶知秋愣了一下，慨的说：“费了那么多的代价，只得到了一个哮病人。”

叶知秋一愣，这里虽然不断有人走过，但是都很安静，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一分心思比较灵活的人还会主动回避，有什么需要到妮可的房间里说的？而且妮可在这一层是有办公室的，虽然所有医生都在一个房间里办公，要说些实验情况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为什么要到她的房间去？

妮可犹豫了一下，了，向叶知秋说：“到我的房间里说。”

叶知秋笑了起来，低声：“艺术家？”

妮可看着那个孩，笑：“难我们不是时刻生活在危险当中？”停了一下，她轻轻说：“我想，她这一生都要和哮打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妮可，她正站在婴儿病房的窗外，看着里面的患儿。

叶知秋看着特制的婴儿床上裹在被里的那个小小的，低声：“再没有危险了？”

妮可摇了摇：“对我们来说，每一个生命都是弥足珍贵的，也许她注定成为不了吉尔那样的战士，但是她仍然可以成为科学家、工程师，或者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