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经费，然而要是搞思维工程你连六角钱也休想到手。

计算机本从不犯错。格哈得已用了差不多十年的计算机——在不同的地方使用过不同的机型——他从没见过计算机犯错。当然，错误一直有，但从来就是程序错，而不是机错。有时候，计算机不差错反而使人难以接受。首先它不符合人们对世界的其它方面的看法，其它方面的机一直在差错——保险丝烧断，立声装置故障，烤炉过，汽车发动不起来。现代人没有指望机不差错。

理查兹和格哈得没有设计这些程序，它们是从其它大学研制的几现存计算机程序修改得来的，但其基本思想是相同的——创造一能使计算机变得像人一样有情的程序。所以把这些程序称作乔治和玛莎也就合乎情理了。先例在这之前已经有过：波士顿的伊丽莎和英格兰的奥尔德斯。

夜，格哈得在远程信息理房里焦急地注视着计算机控制台。他输了更多的指令，然后走到一台打印机前，开始查看长长的绿条打印纸。他在纸上匆匆扫视，寻找他知现在程序中的那个错误。

“又不灵了？真见鬼。”理查兹望望控制台。“玛莎怎样？”

神经神病研究室的研究人员长期以来一直用这方法玩程序，之后他们采纳各程序修改意见让计算机“谈”数字被译成句。这很逗人，也很发人省。真正的互作用被叫“圣诞游戏”因为大多数游戏玩的是

“请吧，”格哈得说。

理查兹走来，脱下运动外，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怎么样？”

理查兹快速动键钮，先调圣乔治的程序，再调玛莎的程序，接着下了互作用键。

但计算机完全不同，和计算机合作会使你丢尽脸面。它们从不错，事情就这么简单。即使你几个星期找了问题的源，即使程序经过了不同的人的十几次检查，即使全人员慢慢得结论这次是计算机线路了病——到来错的结果还是人。永远如此。

每程序能有三情的反应——、恐惧和愤怒。每程序能产生三行为——靠近、后退和攻。所有这些当然都是度象的，执行是用数字来表示的。例如，起先的乔治对大多数数字的反应是中的，但他不喜７５１这个数字，是设计成这样的。他因此也不喜相似的数字－７４３，７７２等。他很喜诸如４0４，１３３和９１８这样的数字。如果你输其中的一个，乔治便显示一系列表示和亲近的数字。如果你输７0７，乔治便后退。如果你输７５0，乔治便用他输的数字发动愤怒的攻。

他看看嘱咐，肯定护士不会懂什么叫接合。他涂改后重新写：“明天中午后开始用氯丙嗪。”

他望着架上的一排病历表，这是一排陌生的名字，７１0病房的本森这个名字在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想，本森的话从某意义上说是正确的——他是一颗活着的定时炸弹。一个接受思维控制技术治疗的人会遇上公众的各非理的偏见。用于“心脏控制”的心脏起搏被认为是神奇的发明；用药行的“肾脏控制”是件幸事，但“大脑控制”是罪恶，是灾难——即便神经神病研究室的控制工程和其它官的控制工程极为相似，甚至连技术都是类同的：他们现在使用的原能充电原先是为心脏病人研制的。

理查兹呷了咖啡，在控制台前坐了下来。“我来试试介意吗？”

“玛莎没问题。我想就是乔治不行。”

乔治和玛莎这两程序基本相同，相互之间只有细微的区别。起先设计的乔治对刺激的反应是中的，接着又创造了玛莎。玛莎有傲慢，大多数事情她不喜。最后制定了另一个乔治，一个可的乔治，他被叫圣乔治。

“圣乔治，”格哈得说“真是个混。”

离开七楼时，他心想本森一旦用了氯丙嗓会休息得更好。或许他们无法卸除定时炸弹的引信——但他们当然可把它扔一桶冷。

格哈得摇摇。“我很难作乔治。”

“是哪个乔治？”

但是偏见不会改变。本森认为自己是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麦克弗森叹了气，又找他的病历表，翻到医嘱分。埃利斯和莫里斯两人都在上面写了术后照料嘱咐。麦克弗森作了补充：“明天上午接合后，开始用氯丙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