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在相信灵魂和否定灵魂的学派之中，引起了不同的结论。

所以，何艳容设想的什么初生婴儿会说话要人寻找卫斯理等等，变成事实的机会，等于零。

当然，由于当天本没有柯南尔灵魂的现是一个事实，所以相信灵魂的一派，饱受嘲笑。

对这个可笑的问题，白素居然很认真的回答：“有两个可能，其一是她的灵魂用她所说的‘自由式’方式存在。在这情形下，你或者任何人都只有在偶然的情形下才能与之接，和其它的灵魂一样。其二是再世为人，她也不能例外，对前生的事情，忘记得一乾二净，没有记忆，只能在很特殊的情形下，才能有一些片断的记忆。我们都是这样。”

柯南尔的假设，当时得到很多人的认同。

而由白素的话中，得了不可能会有这事实现的结论，使我到惘然，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那么何艳容女士的灵魂会怎么样？”

白素笑：“本来就是如此——千算万算！随你如何计算安排，可是一句老话：客观事实不因主观愿望而改变！若是主观愿望可以改变客观事实，那我们现在还应该在秦朝皇帝统治之下，因为秦始皇的主观愿望是他的朝代永远存在。”

而相信灵魂存在的人对白己的信念并不动摇，不把嘲笑当作一回事，他们作了更多的假设。

相信灵魂存在的一派看法不同，认为这不但证明了灵魂的行为不受人意志的控制，而且证明了即使是灵魂主动要和人沟通，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据这个事实，我在灵魂学上也作了我自己的假设——这个假设在敦的灵学会上，得到不少人的认同。

柯南尔为了要证明他的假设，就在临死之前和他的家人约定，某月某日，他的灵魂会在家中现，而且会现形让大家可以看到，还可以摄影，以证明灵魂的存在，和只要灵魂愿意就可以和人沟通的假设。

在我叹的

否定灵魂存在的一派当然振振有词，说这是本没有灵魂存在的最好证明。

在这情形下，什么也觉不到，绝不证明各各样的无线电波不存在！

我的假设是：灵魂是犹如一无线电波状态的存在，和人沟通，必须如同收音机或是电视机收到声音和影像一样，必须两者之间波段的绝对合，不然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这偶然的情形，其一是灵魂有烈的意愿和人沟通时，就会产生沟通。其二是完全的偶然，就像人走在街上，一定会有人而过，可是如果再要去找那个人，再来一次在街上的偶遇，机会就等于零了。

结果到了那一大，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别说没有灵魂的现，就算如同一般通灵会中现的可以“到”灵魂存在的觉都没有。

白素这时候举这个例来，当然很恰当，因为以柯南迪尔那样意志的大人，尚且无法控制灵魂的行为，何艳容怎么能够使她的灵魂照她的预算计画行事。

人类常讥笑其它生的愚蠢，自封为“万之灵”可是在行为上，比昆虫还不如。像“机关算尽太聪明，反送了卿卿命”这情形在人类中多的是，在昆虫界却从未得见。

我很是慨——这个理非常浅显，可是所有的人，不论地位低，富有还是贫贱，有知识还是没有知识，都不断地在计算、安排。

我认为人和灵魂不能随意沟通，而只能偶然沟通的原因，不在灵魂，而在人的脑。假设灵魂的波段是固定的，而人的脑负责接收，当人无法随意调节自己脑的接收波段时，接收到灵魂的信息就只好是偶然，而无法定必然。

我的这番解释，当时曾引起喝采，有几个人甚至认为我是柯南尔爵士的知己。

这就像空气中充满了各各样的无线电波，如果你的收音机或是电视机不能调校到可以接收的波段，就什么也觉不到。

我摊了摊手：“这样说来，她的一切安排，岂不是全属白费？”

虽然我并不真正愿意什么遗产执行人，可是既然答应了，总希望万夫人的愿望可以实现——更主要的是我对这件事有私心，如果事情成为事实，那是灵学研究上的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