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可能——它来自另外一个族的文化，就让问题显得更严重了。艾克森上校和某些个大人的逻辑思维立刻由此推演到人类得和两个族同时作战的结论上去了。真荒谬，他们连一个都打不过，同时与两方作战岂不等于送死么？

计划的结果会是对圣约人作战的胜利，还是全斯达的灭亡？

她有一说不的滋味，老实说，这觉存在己久。

她了鼻梁，无论现实有多残酷，总会有一线希望的。

“没错。”博士涩地回答。

“你的分析和结论是？”

他们只得四条确切的信息。首先，圣约人大费周章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一块矿石标本；第二，那块火成岩中包的依序排列的符号与它们秘密传送的那段信息中的符号完全相同——该信息己有分被我方截获；第三，信息缺损度极低，从而确定，这段信息井非杂无章，毫无意义：最后一，也是最重要的一，UNSC的翻译件无法将这些符号和任何己知的圣约人语符号对应起来。

“我认为你说得没错。”博士说。

上的全息投影晶的温度了起来，科塔娜现在桌上，双叉，坐在那里——实际上她的离桌面还有一厘米的距离，她是悬在半空中的。

“除了数据，还有很多线索值得思考。”她望向空中，似乎在读什么的样。

当昨天她在汇报会上丢下这句重磅炸弹之后，军情局的专家们无不大惊失。尤其是那个十足傲慢的笨，艾克森陆军上校。想到这里，她不禁一丝狰狞的笑容。

科塔娜上有在军情局看来最不守规矩的件程序，以及使用这些程序去破解一切的决心。这都是她执行任务所必需的，每当她烦躁的时候，总会把军情局的安令系统搞得一团糟…她经常烦躁。

会议之后，UNSC特战中现了一个新的直属队，由现有的UNSC特别行动与斯达士兵组成。军情局也展开了新的行动：筹备资金，行大量的侦察工作。隐形巡游舰被派往各地侦察圣约人的行动。

科塔娜材纤细。随着情绪和环境亮度的变化，她的肤呈现的颜会毫不相同，从海蓝到绛紫不等。她一短发，脸庞奇地清丽，发亮的上闪烁、涌动着无数的数据。从一个适当的角度看她的话，你甚至能够透过这鬼魅般的形看清里面的结构。

这是她一生中最伟大的一项工作的鼎盛阶段。她知这是有风险的，像是在玩大满贯，赢的几率很小，然而回报也是极为丰厚。

“我想我一定在哪儿看过了。”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早上好，博士，”科塔娜打了个招呼“我已经读过会议报告——”

“我已经，呃，我正在整理UNSC天文局的一些资料，在他们长年观察而建立起的观测数据库里，我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离奥克坦纽斯座δ星系第四行星四千光年远的位置有一个黑，有一极大的能量束传递信号反向散着那正不停膨胀的天上的质——也就是说，当这信号正不断加速，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经过黑的时候，被黑捕获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据狭义相对论。这个信息残留在那里的分一直都被冻结在黑视界①的边缘。”

“我认为你己经浏览过那些从奥克坦纽斯座δ星系第四行星带回来的各数据了呢。”哈尔茜说。

她自己的结论呢？她是这么认为的：这件奇怪的品要么是现有异星人远祖遗留下来的，要么是属于某个尚未发现的异星人文化。

“嗯…”科塔娜默声了“我想我一定是没注意到。”她下桌，围着博士转了一圈。

无论事实与哪一个推论相符，它都让大人们心里直打颤。假如这是圣约人的远古科技产，那就说明人类实际上对圣约人文化还一无所知。二十年的研究和数亿资金的投不过让人类了解到了异星人的等级构成而已。

“哦？”“四年前，一个地质勘探小组在第四行星曾发现过一些类似的岩石标本——不过，这个资料还不能完全确定是否正确。地质学家认为那是早年陨石撞击行星后的遗留，只在大的冲击坑里才有发现。计算表明这些冲击坑有六千年的历史——”科塔娜停了一下，嘴角一丝微笑“——当然这些数据很可能因人为原因而不够准确。”

“——它被列为最机密并只能用睛阅读的档案。”

而哈尔茜博士的雷神锤计划终于见到了绿灯，行得异常顺利。

“这段冻结的信号包的符号与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