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望远了，但那个第一次让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望远不在我这里。它不是我的，是西特尔号船长瓦尔—克尼尔的。”

“一派胡言！”帕尔萨博说“行星只是一个个亮罢了。”

就在这时，阿夫看见刚才那个低级祭司又回来了，后面跟着宗教大师德特—耶纳尔博。

阿夫转看着说话者。这是一个比好斗的帕尔萨博年轻得多的女。他礼貌地鞠了一躬，决定对这个人友好一些。“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如果用望远看‘上帝之脸’——也就是我们看见的那个挂在空中的，就会知它是一颗行星，我们的世界在绕着它旋转。”

帕尔萨博嗤笑：“这些亵渎上帝的事儿，都是一滴告诉你的？”

“什么？”人群中又响起一个声音“你怎么会看见它经历周相？”

“这是玄武岩和地面火山岩风化之后形成的。”他指着前方“看到那儿的奇尔山峰了吗，就在远？”

阿夫弯下，尾翘在空中。他从地上挖起一撮黑沙。

“我看见的是，”阿夫说“‘上帝之脸’有盈亏周相，像卫星那样。”

“看到了。”

“那儿也覆满了同样的沙。你能看见吗？”

“可我从来没见过‘上帝之脸’，只见过它的画。我们全班同学去看过一次先知毯画。我看不它是一颗行星。”女孩说。阿夫发现她太年轻，还没有去朝觐过。

帕尔萨博哼了一声，可女孩看上去兴趣“我还以

“当然看见了。”

“卫星是被太照亮的？”这人吃惊地说。对他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全新的概念。

“不，不对。它们是球，球形的。它们要经历周相。我亲看见的。”

“我从没听说过这东西。”帕尔萨博说。

一个声音叫。到这时，停下来听的人更多了“我想听。告诉我们你都看见了什么。”

“什么？不，不，不。我只是在说望远的原理。我说的是事实。迪博国王也见过这仪，另外还有很多人也看到过。”

阿夫寻找着说话者，他看到了一张友好的脸。“对，那你知不知，”阿夫说“这意味着‘上帝之脸’和卫星一样，是被太照亮的。”

人群中有人“是的，我也看见过。”

这群人阿夫一个也不认识。这时，一个穿红黑相间长袍的低级祭司沿着街走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这个奇妙的仪在哪儿呢？”帕尔萨博说。

“哦，瓦尔—克尼尔！自然是他！”帕尔萨博很得意“你知他们是怎么说他的？”

太迟了。那人已经对他起了敌意。“照我看，这儿光似乎不大够，瞧我们这儿黑乎乎的。”他不友好地说。

帕尔萨博的声音盖过了他。“看看，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开始说‘上帝之脸’是一颗行星，现在又唠叨起卫星来。”

“他是个叛教者，孩。他奉行的是古代的仪式。”

“对啊。同样的理，其他那些行星离我们太远，我们不可能看清楚上面的细节。但只要放大观察，就能看它们是一些大的球，和‘上帝之脸’一样。而我们的世界正围绕着‘上帝之脸’旋转。”

“别傻了。”女孩说“山那么远，怎么看得见。”

“看见这沙了吗？”他说，让沙从指落到地上。

“我用了一名叫望远的仪。”阿夫说“它可以把影像放大。”

人群边缘的那个低级祭司看起来很激动，急匆匆朝礼拜堂走去。阿夫回过看着帕尔萨博“有些行星也会经历周相，和像卫星一样。”

“自然是的！你以为它们的光亮是从哪儿来的——从油灯那儿？”阿夫立即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话有些让人难堪“对不起，我只是想说——太是惟一真正的光源。”

“是个优秀的船员？”阿夫说。

阿夫从来不知有人这样评价克尼尔。但无论如何，这与他发现的真相毫不相。他正想指这一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替他说了：“但是，这和‘上帝之脸’有什么关系？”

“它用的是玻璃镜片。你也知，一滴下面的被放大了，望远也是同样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