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滟秋不屑地笑笑，没有把刻薄话说完整。

“到了东州我们再想办法，当歌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从长计议。”

“不，还有你，还有华仔他们。”

“滟秋，你是这个的，第一次见你，我就知你是这个的。”洪芳说。

滟秋仍然来到胖女人的办公室，她不知丘白华在这楼上哪一间。滟秋已经知胖女人叫洪芳，她说：“我找姓丘的。”

“他得罪你了？”洪芳起，从烟盒里弹一支烟，是法国的一女士香烟，很修长的觉。那烟极好，滟秋试过。

这话坑了滟秋，当时听着心，等到了东州才知，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什么话？”滟秋警惕地竖起眉。

第三天下午，滟秋还不见丘白华的影，她怒了，丘白华分明是在耍她，或者是在逃避，他不能对她的存在置若罔闻。滟秋打开门，气愤地朝楼上走去。

“怎么不叫华哥了？”洪芳上烟，很潇洒地了一，悠悠然吐一个的烟圈，她的目光红，圈那儿泛着暗青，这女人昨夜一定没好事。

“我说嘛，我们滟秋小是多了不起的人，怎么会为一个华仔痴情呢。对了，跟你说的话，想好没？”

滟秋不后悔，世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啥路都是自己走来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不信太永远从东面。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开心了，也会从西边一下。

“他去谈业务，怎么，想他了？”洪芳暧昧地盯住她，这话明显带着谋，滟秋说：“笑死，就他那烂样，值得想？”

“少来这，奉承的话我听多了。”滟秋也吐了个烟圈，可惜吐得不圆，这让她有扫兴。

滟秋也猛地起：“你说谁是乞丐？！”

滟秋爆了一片笑：“跟你？杀人，放火，还是卖白粉？”

洪芳一个人在，她抬起，看着滟秋，目光里带着戏耍的成分。滟秋反这目光，但她得忍着。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

“这些都不，咱正经生意。”洪芳走过来，在滟秋边上坐下。她烟的姿势真是潇洒，一看就是老烟客。滟秋有意识地瞅了瞅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修长而又细，跟她胖乎乎的材一不对称。如果说这女人有灵气，那也是她的手指带来的，对了，还有睛。这女人睛里不只有，还有风月。

“我想叫啥就叫啥，用不着你来指。”滟秋一在沙发上坐下，她不想让胖女人把她当仔。

“少提他。”滟秋说。

“你…”滟秋里有了火，拳也下意识地攥了。

丘白华一去又是三天，滟秋的日又恢复到无聊或空旷，是的，空旷。滟秋从来没有觉到，日会这么难熬，时间滴滴答答，分针或秒针打在心上，都能发尖锐的痛。滟秋其实是个闲不住的人，或者说，闲对她来说，是一奢侈。她要挣钱，挣钱就得去工作，这么不痛不躺在房间里，她受不了。

“来一支？”洪芳转换着脸上的表情，想极力营造一温和的气氛。看得，她不想跟滟秋吵架。滟秋也懒得吵，她想尽快摆脱开这些人。

滟秋知洪芳在问烟的历史，但她懒得回答：“姓丘的呢，他不会钻了地吧。”

“不会。”滟秋拒绝了洪芳，但又为那支烟可惜，那烟不是想就能到的，滟秋平时只五块烟一包的烂烟，那是低档次男人才的。滟秋常常为自己惋惜，觉得她这样的女人，愣是让烂香烟给糟蹋了。洪芳将烟扔过来，滟秋下意识地伸手，准确地用指跟中指夹住了。这动作是夜总会学的，滟秋在夜总会学得不少，有些还属看家本领，要是全来，一定会吓洪芳一。

洪芳被她夹烟的动作惊了：“行啊，功夫还蛮老到的，几年了？”

“说你。”洪芳正视住滟秋，用一咄咄人的气说：“怎么，你不承认？看看你现在的样，不是乞丐又是什么？”

“好，不提，就说咱俩。”洪芳又往滟秋跟前挪了挪，滟秋不习惯这样，一挪开了。

洪芳轻轻在她肩上拍了

。滟秋就知，又撞着鬼了。丘白华没，他着实费了一番脑，才用商量的气跟滟秋说，要不先跟他到东州，他的公司在东州，至少去了不让她饿着。

“忘了？跟我啊，那天就跟你说过的。”

滟秋决定先摆脱目前的困境，重要的还是把顺三这档事解决掉，顺三的事一解决，她就自由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自由。

“不是奉承，我洪三还没下贱到奉承一个乞丐的地步。”洪芳起，脸上忽然就有了一层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