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来，秘书小罗在车上说，市长，你刚才在医院看望病人的时候，我听见那些工友在悄悄议论你。

他们猜测你的份，有的说你是卫生局的领导，也有的猜你是电局的（因为元件厂原先属于电工业局，他们不知电工业局在上次机构改革中就已经取消了），就是没有人猜你是市领导。我还真担心他们要是猜你是副市长的话，会拦住你向你提要求呢。

尹凡听了，沉默不语。半晌，他说，作为一个领导去看望病人，说是件好事，居然不便明示份，我自己都到有些悲哀。我们有些工作的，唉，真对不起这些群众呀。

史朝义听尹凡有些不满，把气放缓和一，说，要修改也得有个过程嘛。这也不是过家家，规则可以随心所变来变去。再加上目前河市正于一个快速发展和建设时期，为了河的未来，市民们一定的牺牲也是必要的。我们好不容易请了开发商来帮助我们搞建设，开发商也要牺牲的嘛。建五星级宾馆，还要建商品住宅楼，得两三年时间，这要多少力，要付多少劳动？我们把这么一副担撂给他就可以不，多支持支持他们的工作不也是应该的吗？

回到办公室，他首先给市长史朝义挂了电话，将开发商行搞拆迁，拆迁中有人心脏病猝发送医院急抢救的事情向他报告，史朝义一听说，气里有些着急，问，怎么样？人在医院里没问题吧？尹凡说，我刚才去医院看望了一下，已经抢救过来了，生命已没有危险，医院的医生说，病人目前只是虚弱，情绪也不大稳定。史朝义听尹凡已经去过医院了，病人生命没问题，松了一气，嘴里淡淡地说，我们搞老城区开发改造，本来是为市民好，可就是有人不理解。我听说了，有些居民向开发商漫天要价。市里明明有规定嘛，关于拆迁的补偿，不照规定来，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这怎么成呢？尹凡听史朝义这样说，有些忍不住，上说，不是漫天要价，而是补偿标准确实太低。市里的规定已经是好几年前制定的了，照现在的价标准，早已经该修改了。

史朝义这么讲，从逻辑上倒是一问题没有，但尹凡总觉得他是在滥用逻辑，说得难听一，这竟然像是在讲歪理。但是与他继续争辩是没有必要的，也是不明智的，尹凡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议论我什么？

临病房的时候，尹凡略微踌躇了一下，从袋里掏500元钱，病人的枕下，对病人的丈夫说，这是我个人的一意思，给她买营养品。以后在治疗上有什么需要，你们尽和医院说，有什么难也可以讲，他们会转告我们的。说罢，，走了病房。

远不够。有你的指示，我们不再让他们钱了。

史朝义见他没声，像忽然想到似的在电话里说，省环保局已经通知了市里，他们上要派人来调查东县的所谓矿山污染问题，你是市里调查组的副组长，本来应该让你参加整个调查工作的，但目前拆迁这个事，既然分群众有意见，我们还是要好安抚劝说的工作。你又分城建这一块，是不是你就不参加调查，去负责好群众的安定工作，这样有利于开发改造工程的尽快实施。

尹凡猜测史朝义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自己曾经去调查过东县矿山污染的事情，虽然只是到现场看了一，毕竟了解到一些情况。史朝义这是不想让他手其中，借故把他支开。尹凡并不计较这些，他很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