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雨转向邱晓明:“邱局长,这么说,咱们俩在追他的时候,你一定跟他见过面。”邱晓明笑了笑:“对,当时,我还没拿定主意怎么办,就让他换件衣服躲起来。想不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一切都明白了。李斌良看着邱晓明和吕康,不知说什么才好。邱晓明:“李局长,你们既然都知道了,我希望能保密,吕康的事除专案组内部人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李斌良、秦志剑和苗雨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秦志剑又转向吕康:“你既然在注意郑书记家,发现过什么没有?”吕康:“没有。自从发案后,郑书记家一直空着,没有任何人出入。”苗雨:“对了,我们还在客运站看见过你,就是今天中午,你在那里干什么?”吕康看一眼邱晓明:“这…我在监视马强。”苗雨:“什么?当时,马强在客运站?”吕康:“对,我一直在暗中监视他。”李斌良忽然想起,在客运站碰到那个青年,急忙问:“马强长得什么样?是不是额头上有个刀疤?”吕康:“对。你们看到他了?”李斌良不答反问:“他在客运站干什么,你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吗?”吕康:“没什么可疑的,他好像在接站,可是,到站好几班车,并没看到他接到什么人。”李斌良:“那么,他有什么可疑表现吗?”吕康:“这…不明显,他只是有点焦急的样子,接过一次手机,还打过一次手机…”“时间!”秦志剑突然打断吕康的话“快说,我是说,他接手机和打手机是什么时间!”李斌良一下明白了秦志剑的意思:“对,他接手机和打手机都是什么时间,你还记得吗?”吕康:“这…因为盯人,所以经常看时间,我还真注意了,他接电话的时间是十二点三十分左右,打手机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也就是两点左右…”李斌良一下想起乔亮被抓获后,他的手机来的那个电话,正是下午两点左右。苗雨急促地把这事讲了一下。邱晓明一拍大腿:“天哪,对上了,对上了,你们忘了,乔亮手机的通讯记录上,打出的那个电话也是十二点三十分左右…哎,吕康,你怎么没对我讲马强在客运站这件事啊?”吕康:“这…当时,我没觉得什么异常,就没汇报!”秦志剑对李斌良:“李局长,可以认定了,乔亮的两个通话记录都是马强的。”苗雨:“对,肯定是他,李局长,咱们去抓他!”李斌良:“不,当务之急,是拿下乔亮的口供!”秦志剑掉头向外走去:“这回,我看这个小子还能不能扛下去!”李斌良紧随在秦志剑身后。
秦志剑推开审讯室的门,头往里一探,突然愣住:“李局,坏了!”李斌良心一跳,推开秦志剑一看,脑袋顿时“轰”的一声。室内没有一个人影,自然也没有“乔亮”他逃跑了。李斌良后悔不迭:天哪,李斌良,你怎么出了这么大的疏漏,光顾着查吕康,忘了审讯嫌疑人!
秦志剑:“门锁着,他要是跑,只能走窗子!”秦志剑奔向窗子,向外望去,李斌良、邱晓明、苗雨和吕康都奔过去。窗外,是一条僻静的巷道。苗雨:“你们看…”巷道,距窗子不远处,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向远处溜去。正是“乔亮”秦志剑:“快追!”苗雨:“不行,来不及了…”是啊,从这里跑出屋子,跑下二楼,再跑出办公楼,绕到后边,最少也要几分钟时间,而在几分钟里“乔亮”完全可以逃脱。还没容李斌良做出反应,只见吕康身影一闪,已经从窗子跳下楼去。苗雨惊叫出声:“吕康…”吕康已经落地,爬了起来,也一瘸一拐向前追去。前面的“乔亮”发现了吕康,一瘸一拐地加速向远处逃去,可是,吕康的速度要比他快得多,几个人在窗子前看着他的身影向“乔亮”扑上去。李斌良:“快——”几人被提醒,急忙向室外奔去。等他们赶到,吕康已经将“乔亮”按在地上“乔亮”仍然困兽犹斗。可是,他再也不可能逃跑了。几人上前,很快将他制服,把他从地上揪起。李斌良抬头向上看去,二楼的窗子虽然不是很高,可是,从上边跳下也需要胆量啊。他拍了一下吕康的肩膀:“怎么样,受伤没有?”吕康:“腿×艘幌拢已经没事了!”果然,他行走已经恢复正常“乔亮”却仍然一瘸一拐地走着,不过,看上去也无大碍。难以想象,他居然戴着手铐从二楼跳下来,真是个贼皮子。灯光通明,李斌良、邱晓明、秦志剑坐在审讯台后,脸色严峻,苗雨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记录。“乔亮”看着眼前的阵势,觉察到形势不妙,从额头的汗珠上就看出他心里已经发虚。审讯方案已经确定,由秦志剑主审。秦志剑猛然一拍桌子:“怎么,你还不说实话吗?”“乔亮”不再沉默:“这…我…你们要问什么呀?”秦志剑:“装什么糊涂,你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到底是谁的,是你说还是我说?”乔亮:“这…我…我记不清了…”秦志剑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我点你一下吧。和你通电话的人和一种畜牲有关。明白了吧!”“乔亮”摇头:“不明白。”秦志剑:“你就装吧。那好,我再问你,你知道蒙古人最擅长骑什么?”“乔亮”:“这…我不知道?”李斌良心里暗笑,秦志剑的提示显然太绕了。他把话接过来:“真不知道吗?我再问你,农民耕地除了用牛,还用什么?”“乔亮”:“这…拖拉机!”李斌良差点笑出声来:妈的,这小子是真的糊涂还是故意捣乱?秦志剑又拍了下桌子:“故意的是不是?那好,我就直说,跟你通电话的人和我们刚才的提问有关…”“乔亮”脸色陡变:“这…他…你们真的查出来了?”这回,他显然是听明白了,也证实了分析判断是正确的。李斌良和秦志剑都不再说话,邱晓明温和地开口了:“我们现在不但查清了谁和你通的话,也查清了你不是江泉人,不叫乔亮…对了,如果你现在说实话,还算你坦白自首,不然,我们就再也不问你了!”秦志剑:“对,给你三秒钟,到底说不说,不说,这场审讯就至此结束!”“乔亮”急忙地:“别别…我说,我说…”自言自语地“既然你们已经查出来了,我现在说了也不算叛徒,你们说得对,跟我通话的是山阳人,叫马强。”秦志剑:“这你就别说了,我们已经知道了。你说说,你跟他通电话时都说了什么吧!”“乔亮”:“这…第一次是我给他打的,告诉他事情已经干成了,他让我偷偷离开沙场,先扒车,在中途下车,然后坐公共汽车回山阳…”原来如此。看来,马强出现在客运站是等着接他。李斌良:“那么,第二次电话呢,你们说什么了?”“乔亮”:“你们知道,他打第二次电话时,我已经被你们抓住了,没接!”秦志剑:“这么说,是马强指使你在沙场整事了。”“乔亮”想了想“嗯”了一声表示承认。秦志剑:“你具体说说,他是怎么指使你干的,你为什么替他干这种事?”“乔亮”吞吞吐吐地:“这…他就让我装成找活干的民工,混进沙场,弄出点事来,最好有人死伤,我就把支着的柱子弄歪了,然后趁人不注意,就溜了出去…我也不知他为啥让我这么干哪!”邱晓明:“那么,你为什么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