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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门走去。
只是,他脚步迈开的第一步,身后便是传来了程亦雪怒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左佑南!”
程亦雪,在左佑南转身朝着酒店房间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便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管不顾,头发披散,衣服凌乱,程亦雪死死地咬着唇,双眸狠狠地盯看着那个已然迈开脚步朝着酒店房间门口的男人的背影。
一声带着浓浓的哭腔很是成功地让那个朝着门口走去的男人是蓦地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将他的身体回转过来。
然而,亦是左佑南这样无声息的动作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器,往着早已经被这个男人伤得鲜血淋漓的心上又是狠狠地一刀。
下意识地,程亦雪拽紧了身上的床单。
程亦雪承认,她是设计了左佑南,她是故意借醉酒打电话给左佑南。
男人,没有一个不会拒绝得了主动投怀的女人的。
所以,她才设计了刚才的那一幕“投怀送抱”;生米煮成熟饭亦是程亦雪设计的其中的一项。
然而,刚才的那一幕…
耻辱,莫大的耻辱,席卷了程亦雪的全身: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唐念诗?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左佑南,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程亦雪很不甘心,非常非常地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个个都爱这个女人?个个都对她这么好?为什么?”
左佑南是这样,哥哥程奕铭是这样,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也是这样。
亲情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原本可以独享的爱,却要跟唐念诗一起分享。
她,程亦雪不要,凭什么,凭什么要跟唐念诗一起分享。
“够了!”
好不容易被左佑南硬生生给压下来的怒气,因着程亦雪的话而给挑了起来;
但,还好被左佑南用自己还尚存的理智给控制住了。
而程亦雪呢,愤怒加上耻辱,此时此刻的她还哪里有什么理智可言?
明明,看见了被左佑南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被他握紧成了两个愤怒的拳头;
明明,看见了那两只被握紧成拳的手的手背上凸起了根根青筋;
然而,这些全然被程亦雪视而不见了!
“呵呵…”程亦雪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声,
“左佑南,很可惜啊,你爱的女人她已经嫁给了别人了,她已经结婚了,你没有希望了,呵呵,没有希望了!”
有意地停下,程亦雪瞟了眼左佑南的背影;清晰落入她视线当中的是那挺直的脊背和那又是握紧了几分的拳头。
粉蜜色的唇瓣溢出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又带着嘲讽的意味:
“左佑南,真是没有用,真是没有用!”
恼,怒,羞,愤控制了所有的理智,程亦雪是越发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我那么爱,爱的那般的义无反顾,而你却一点也不在乎,你宁愿抱着那张照片,抱着那些破烂的回忆过日子,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左佑南我的爱难道你就这么不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