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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
因此,赔罪的家宴也是为程亦雪接风洗尘宴。
程老太太的眸光是柔柔的,而他脸上漾开的笑意亦是那般的慈祥,唐念诗看得清楚,心里亦是明白:
会心的笑容,无比慈爱而柔柔的眸光,那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疼爱的表现。
显然,程太太很是疼爱她的这一个孙女。
这眸光,这神色不由地让唐念诗想起了自己那已经去世好多年的唐奶奶,自己的唐奶奶对待自己也是这样:
“啊呀,”
望着那个已经消失在雕花旋转楼梯的娇小背影,忽而,程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呼了一声;而正是这一声的低呼声让她的思绪回转了过来:
“这个雪儿,就只顾着自己的哥哥了,怎么把杰森医生都给忘记了。”
程老太太可还记得在厨房里正帮着修水槽水管的杰森医生。
在唐念诗和程奕铭来之前,厨房水槽的水管堵塞了,原本,程老太太是想着要大维修电话请维修人员上前来维修的;
当时杰森医生说他可以帮忙,还未等程老太太因为不好意思而婉拒,杰森医生已然动起手来。
于是,客人便就是这样成为了维修工。
算算时间,杰森医生在厨房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水槽的那堵塞的水管修地怎么样了?
“瞧我这老太婆的记性,真是越老越差了,”
程老太太收回了眸光转看向了唐念诗;而她脸上显露出来的自责亦是被唐念诗看在眼中,还有她双眉微微蹙起的模样也是被尽收在唐念诗的眼中,
“念念,花园里种植的金桂现在已经开了,奶奶现在要去花园里拣点;待会奶奶你要做桂花糕;雪儿啊,她最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做的桂花糕了。小时候,每当雪儿一哭,只要给她一块桂花糕便可以马上让她破涕为笑。不过,这八年雪儿一个人在法国…”
只要一提到程亦雪,程老太太的眸光就变得越发地柔和慈祥起来;看得出来程老太太很疼爱很疼爱她的这个孙女。
不过,这样的疼爱,却让唐念诗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一种疼爱之中,好像更多的是带了疼惜的成分在里面。
不光程老太太如此,程奕铭,程如山,杨雪娟也是这样。
提到“法国”两个字,程老太太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清晰可听的是程老太太的鼻音,清晰可见的是程老太太原本柔柔的眸光中泛起了点点的晶莹。
“奶奶,你怎么了?”
不解地,唐念诗看着程老太太拧了拧眉心。
法国?程亦雪?一个人?这八年?
程老太太刚才提到的“这八年”,难道说程亦雪是一直在国外,而且还是一个人?如果说这八年程亦雪是一直一个人在国外的话,那么算算时间,她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法国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程亦雪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法国,一待便是八年;
而如果真的像程老太太所说的那样,程亦雪在法国一待就是八年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今天程亦雪才见到自己分隔八年之久的亲人。
由不得唐念诗多想,程老太太的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念念,你帮奶奶去厨房看看,看看杰森医生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