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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兴奋而忘记了自己的形象问题,一方面是因着长久的“压抑”得到释放而被久违的块感所淹没;一方面是因为一连糊了八圈,又怎么能够不让人激动,不让人兴奋?
只是,她却全然不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这异常平静的脸色和内心的汹涌澎湃。
那边,不动声色的暗自祈祷,不显山不露水的“汹涌澎湃”;这边,赞叹声继续:
“念念妈妈的手气真是好,又赢了一局。”
说话的人正是坐在唐妈妈旁边的杨雪娟,她眉眼含着笑,侧着脸看着站着的唐妈妈,并且十分由衷地赞叹着。
关于“亲家母”这个称呼,唐妈妈和杨雪娟都觉得称呼着极其地别扭;总觉得“亲家母”这个称呼老套而俗气,再说也不适合的她们这个年龄层;
哎,女人啊,永远是不会承认自己老的!
所以,唐妈妈和杨雪娟索/性直接就把“亲家母”这个称呼改了;改称为了现在的这种——“念念妈妈”“奕铭妈妈”
这样的称呼,亲切!
面对着杨雪娟的由衷地赞叹,唐妈妈倒还是有些谦虚的。
“是啊,念念妈妈真不愧是‘雀神’,这一连八圈都是你一个人在糊,”
坐在杨雪娟对面的程如山亦是赞叹道。
而他在说话间,亦是打开了那个正面面对着自己的麻将桌侧边的抽屉,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了几张扑克牌,然后朝着唐妈妈甩了甩继续说道,
“念念妈妈,你看你这么一直糊着糊着,就要把我数个底朝天了!”
随着程奕铭甩动着手中的那几张扑克牌的动作,有清脆的声响在客厅的休闲区内响起着。
被程如山和杨雪娟这么夸赞着,唐妈妈的虚荣心是大大得到了满足;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亦给更加没有节制;
甚至是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奕铭妈妈,其实真的不是我自己在自夸;今天我的状态还不是呈最佳的状态;我还没有将真正的功力展现出来,想当初的我那真是叫一个大杀四方。”
唐妈妈说起自己的那一段“光荣的麻将史”,那真叫一个“激/情澎湃”;甚至还“手舞足蹈”起来。
程如山,杨雪娟,还是程奕铭是听得津津有味;然而,唐爸爸那原本平静的脸色却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唐念诗当然是看见了。
有一种叫做“不妙”的感觉在唐念诗的心中划过!
唐念诗是十分故意地朝着唐妈妈的位置靠近的,随着自己与唐妈妈的距离的拉近,唐念诗是走一步便朝着那个正讲得是口若悬河的唐妈妈使劲暗使着眼色。
唐妈妈的眼眸朝着程如山和杨雪娟瞟看过,却始终没有朝着唐念诗的方向看过一眼。
唐念诗真是急死了,同时使劲眨眼的动作亦是加大了几分。
唐念诗的眸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看着唐妈妈的方向,自然的她就没有察觉到走在自己身旁的程奕铭投射过来的诧异不解的眸光。
眉峰不解地拧了拧:从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开始,程奕铭就注意到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的不对劲:
从刚才的她脸上所显示出来的不对劲的表情,再到现在这令人搞不清状况的挤眉弄眼的动作,真的是弄得程奕铭是莫名其妙。
却是莫名其妙的可爱!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办着鬼脸的样子,倒是让程奕铭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朝上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
诧异不解,不过,有一点程奕铭却是可以肯定,自己小妻子唐念诗的不对劲全然是跟自己的岳母唐妈妈有关系的,好像还跟自己的岳父唐爸爸也有着那么一点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