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龙封坐电梯下楼，白路想了又想，给齐守打电话：“你家小弟惹事了。”

“想什么？”龙封问：“傻？”

“我死你算了！看过《无间》没有？里面那个脑不好使的只有一个小弟的白痴，想起来没有？”白路气。

也许，历史就是不断的失去。

白路笑不笑的呵呵一下，想了想齐守，再想了想晚上的酒会，回话说：“我还真不能陪你去，你自己去，就说下午和我在一起，反正就是说呗，他们顾及着我的名气，应该不会杀你，他们要是不信，就给我打电话。”

齐守说：“他对我好，我得对他负责。”

电话是打给龙封的，可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声音，问回来：“你谁啊？”(未完待续)

“不用那么远，就在东三环那块。”龙封轻气：“白哥，我走了。”说完起，来了个慷慨赴死的架势去电梯。

白路笑了下：“也是，他要不是脑一，也不可能还认你这个老大。”

在这一刻，白路很是佩服齐守，能收下这等一个悍小弟。叹气回：“回去吧，不然怎么办？你都说了你老大的老大特厉害，总不能等到他来找你，那时候就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啊，想起来了，他啊。”龙封顿了下问：“我现在怎么办？”

齐守叹气：“现在人最现实，我不混了就没人鸟我，把我当个放掉，这么长时间，也就小龙经常来看我。”停了下问：“小龙不能有事儿吧？”

齐守说：“希望吧。”

“对，你的没错。”齐守说：“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路说：“他新找个老大，跟着去收古董，结果刚把古董运回仓库，他们前脚走，警察后脚来了，你家小弟害怕，就跑了。”

龙封问：“你陪我去么？”

白路想了想，放弃继续解说的想法，问：“你是怎么想的？”

白路想起在沙漠时，红砖墙一直在太下班驳，沙地是永远的土黄，完全不是黄金沙漠的那灿烂好看。一切显得老旧，或者说是有历史，有厚重。可更多的是一无法言表的落寞，好象正在失去什么…

“放心，我帮你盯着。”白路说：“不过得搞明白一件事，这件事结束后，他能不能明白人要走正才能活的舒坦？”

起回房，去台往下看，小区里没人，小区门也没人，应该是坐租车走了。白路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回来倒在沙发上躺尸。

白路说知了，挂上电话。

“我去！我死你算了！”白路终于没忍住，好玄说句脏话。

“麻烦倒不麻烦，说几句话而已，问题是你就这么放任那个白痴去混黑？”白路说：“他那个智商都能把我无语了，厉害。”

“小龙不笨，是脑一，对我也好的。”齐守帮龙封说话。

“不希望！不希望！”龙封赶忙说，停了下说：“那你开着手机，我现在去了。”

“他们要是不让我打电话呢？”龙封问。

“去吧。”白路拿手机看屏幕：“还有一半电，你就是去通县也够了。”

夏日午后有虚无觉，好似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外面的世界有人忙碌，可家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人，听着隔着玻璃传来的模糊声响，显得一切都那么遥远。而房间的空和静，带着心情依然有些空，是一有些怀旧的空。

“不能，他是最下面跑的，什么事情都不知，能有什么事儿？无非挨几顿揍。”白路宽齐守。

“现在？被我劝回去了，老大要找他，他不可能躲一辈；我又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替他面拉仇恨，你说对吧？”白路问。

“现在呢？他现在在哪？”

“好吧。”白路叹气，用无奈的语气轻声说：“你看着。”看是看守的看，就是不抱希望的意思。

齐守想了下回：“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一定尽量看住他。”

“什么事？严重么？是把人打了还是把人伤了？”齐守问。

仰躺着看天棚、看墙、看大玻璃、看玻璃外面的灰蒙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打电话：“怎么样？”

“白哥，你跟我去吧，齐哥现在住院，总不能打扰他养病。”龙封说：“可我除了齐哥，实在不知能够找谁，白哥，你跟我去吧，我…我有怕。”

“不让打电话？那我去了也没用，我去了也是陪你一起死，你不会希望我跟你一起死吧？”白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