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笑：“敢情你走了一个多星期，还在家门转悠？”

在这间屋里没有病人，所有病号都是，不过去才几块钱买消炎药什么的凑合一下。她们不敢得病，得病更是意味着没有工作。

小士说：“在德城。”

白路终于明白过来：“你一直没过来，是因为遇到事情了？”跟着说：“千万别说跟小北有关。”

“没什么然后，那个女孩十六岁，已经可以上班了，就是攒不住钱。”

听到这里，白路觉得是很平常的故事，不过小士很当回事儿来说，说明不会那么简单，便是接着问：“女孩没上班？”

白路问：“漂亮么？你动心了？”

在过去的一些年当中，曾有很多这样的妇女在这里死掉，结局是打个电话喊警察来看看，然后随便理掉。

小士回：“是来散心，我从家来就是坐大客车，不去哪，就是坐着走，反正你也不在家，我就先去别的城市转转，一路慢慢南下。”

白路听糊涂了：“这是你一直留在德城的原因？”

意外的是，小士不在北城，说还在东北。

简单来说，在某个城市住着一群可怜人，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女人，有城里的，大多是农村的，也大多没有家，在城里找工作，借住在两元钱的旅店里。

小士又说是。

白路稍微想想问：“你家上面的县，再往上是不是就是德城？你不就是德城的么？”

白路就说：“那你接着转，我明天南下，你什么时候转够了，给我打电话。”

小士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恩。”小士承认下来，跟着又说：“我帮不了她们，就去找救助站，可救助站不来人…你是不是没明白？我从说。”于是细说下事情。

白路没听明白，问：“你不是来散心么？”

小士听女孩说起她住的地方，觉比自己住观还不可思议，就过去看了看，结果是看到三个病号。

。

“我们这汽车站在火车站边上，我下车后在火车站附近转悠，看见三个半大小欺负个女孩，就把三个半大小打跑了，然后想走，可那女孩被打一血，衣服都破了，我琢磨着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帮就帮一把，带女孩找饭店洗脸，又去药店买药，还请她吃饭。”小士说：“我没想和她怎么着，甚至连话也不想问，就是单纯想帮一下，可吃饭时，那女孩吃的特凶，四大盘菜，我一没动，她都给吃光了，还带着三碗米饭。”

白路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再问：“那你现在南下到哪了？”

这样一些人找不到稳定工作，因为自素质等各原因，没有一个企业会长时间收留她们，只能打零工，可又不了苦力活。

“然后呢？”白路再问。

说是旅店，肯定没有相关手续，也没有旅店该有的一切设施，这里只有厕所和一张大床，别的都没有。所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屋里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电话，娱乐是互相，展望着未来的。

小士回：“不是小北的事，是遇到个小女孩。”

“不是没上班，是上一个月俩月，就有各原因不了。”小士说：“她现在才十六岁，以前不好找工作，找个服务员算是运气好，可饭店黄了，又有欠工资的，她就只好回来，对了，她住在火车站边上，和她妈一起住，不过那房里还住着十几个人，大家挤在一张床上。”

白路说：“这上哪猜？总不会是猪。”

小士算是个医生，看见病人就去号脉，又帮忙买了些药送上来，可这里的居住条件实在太差，不但冷，还没有，房间里又满满的都是人，本不能养病。小士打114找福利院和救助站的电话，可打来打去，人家都是说登记了知了，却是一直没来人。(未完待续)

小士说：“肯定不是猪，不过也好不到哪去，一天三顿饭是自来就馒、大饼，偶尔有袋榨菜。”

小士说好，停了下说：“我遇到件事。”

“那你说是什么样？”白路说。

女孩是其中一个女人的孩，这些女人找到工作就离开这里，说再也不回来了。事实是过不了多久又会回来，因为这里的房租很便宜。

小士回话说是。

“我好奇啊，这得饿多少天才能这样，就问她几天没吃饭，女孩回话说每天都吃，就是吃的不好；我就再问吃的什么。”小士说：“你猜，她每天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