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警车方停，大胖板着脸下车，带俩跟班走胡同，边走边暗骂所领导，一群混，居然派了俩协警给我。

“那就上吧。”临上车前，白路转吩咐服务员：“拿份菜单给我。”

白路在胡说八，那桌客人不了，一个女说话：“我们在店里吃饭，不小心往地毯上吐一痰，他就打我们。”

你不为难他们？你是在为难我！武元不想和他在大街上废话，冷着脸说：“回所里谈，你，你，跟我上车，你们这些人跟着来，军路派所。”

武元刚想开车，白路又说：“且慢。”打开车门，让方才挨打的服务员一起上车。

没听见，让他赶值勤，于是，可怜的大胖只好辛苦一趟，也因此慢上一会儿时间。

站住了冷声问话：“怎么回事？”

看到白路如此表现，武元气得直摇，一准儿知他是这个德行，沉着脸问话：“能不能和解？不能和解跟我回所里。”

武元看他一：“卫所年前就调走了。”

“你找谁来都没用。”武元说：“现在的情况是，他在你店里吐痰，推倒服务员，但是没有受伤，而你把他打成重伤，那人要告你。”

刚才听到警笛声响起，那桌客人全聚到门，白路只好抢先一步门，封住去路。在听到武元问话后，上回话：“警察同志，他毁坏我店里地毯，那可是骆驼织来的珍贵地毯，世上只此一万多条。”

白路说：“你让胖，不是你，是那个胖来，再叫个他们里面说得算的，我和他们好好谈谈。”

“怎么不备，我们又没你来吃饭，你既然来了，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

胡同，标准饭店门躺着个衣冠楚楚的胖。大胖武元更气愤了，你胖就胖呗，来标准饭店嘛？净给我找麻烦，同为胖，胖何必为难胖？

等白路来，又叫挨打的女服务员去问话。

“啊？”那人的面瞬间红。

白路不理会他们在什么，等到自己，把菜单拿给武元看，开IPAD，第一页是就餐注意事项，简单列上几项，其中有不随地吐痰这一条。

武元忽略掉第二句问话，听过那女人的说话，问白路：“是这么回事么？”

服务员赶忙回去拿来IPAD，白路这才上车。

武元面不变：“有什么事情去所里说。”让协警扶起地上的大胖，带上车，又跟白路说一声：“上车。”

“恩。”武元也不瞒他。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能省一事是一事，谁不想悠闲度日？

白路好奇：“你是律师么？”

一句话把武元闹懵了，认真琢磨骆驼到底有没有。到底有没有呢？经过思考，认为应该有，是像一样的短短发。不对，是像山羊那样的才对。

武元没再理他，跟白路说：“你跟我走。”

白路摇：“我可算知文字是怎么杀人的了，只一通胡说，省掉对你们不利的情节，然后就可以打官司了？”

另有一人凑过来小声说：“哥们，哪个所的？”

像这类打架案，警察都不让他们派所，见调节无望，先把挨打的大胖叫问讯室，折腾上半个小时，又叫白路去。

“你别我们怎么说，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是不是你动手打我们？”那女人很能说。

白路呵呵一笑，问：“你们是不是特想和解？”

白路笑嘻嘻问：“你真想我去派所？”

白路笑嘻嘻说话：“不用这么麻烦吧？他欠我们饭钱和地毯钱，钱走人，我绝对不为难他们。”

“军路的啊，我和你们卫所很熟。”一个人凑过来说话。

“怎么就没用？非要我找律师么？”

“没的谈，在你来之后，当事人去公安医院检查，搜集证据准备告你。”

这一类案无所谓对错，就看谁有钱、谁舍得钱。当然，如果再有权是最好的。所以里面在问讯，外面有好几个男人在打电话。

武元还是摇：“这个没用。”

“郁闷个天的，在我店里吐痰、打人，还想告我？”白路吧唧下嘴：“你告诉那个混，最好是赔钱。”

武元看后说：“这个不备法律效力。”

看着大光喝来唤去，武元暗叹，这家伙就是警察客星，谁碰到他谁倒霉。耐着问句：“还有事么？”得到确切答案后，发动汽车，开回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