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白路也是背靠吧台，正好看到周衣丹登上舞台。郁闷：“她上去凑什么闹？”

“发片歌手怎么了？现发片很难么？我这里常有发片歌手驻唱。”

“我靠，这么好待遇？”胖大海说：“这个价格养几个还成。一下养三、四十个？夜店赚这钱还不够给她们付工资。”

胖大海跟白路说：“这帮妹哪找？太夸张了吧？”

“利分成呢？”白路又问。

“好。”

舞台上，音乐声响起之后。周衣丹情演唱，专业就是不一样，一亮嗓便得来掌声，呱唧呱唧还有人叫好。

“你收了？每个人保底工资八千，奖金另算，一周工作时间三十二个小时，你确定收？”何山青笑。

白路说：“不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还凑合？让给我成不？我全收了。”

他们吧台喝酒，几十个男男女女排着队唱歌，不到人摇骰喝酒。

“少哭穷了，谁不知你有钱？”何山青鄙视他一下，问白路：“哪天正式开业？”

何山青鄙视：“知足吧你，和你好歹说是人话。”

白路认真思考片刻：“为什么我都不知。”

何山青叹气：“联系你嘛？您老大家是大牌，办好演许可都不去领，还是本少爷亲自领回来，再给演公司，不过还好，演唱会前期宣传给司，算是对得起我付。”

因为夜店没到上班时间，急间只找来一个服务生和一个酒员。俩人忙团团转，所以白路手下多是自己来取酒。小瓶太啤，那是一箱箱拿。

“那外国丫好象上你了，让经纪人帮你多要钱，反正不亏你。”

白路很兴：“慧识英才啊，你咋知我唱歌好听？”

“你猜。”

“好个脑袋，你也就听过她一首歌。”

“你什么事？”这家伙撂蹄就忘。

有个女孩来拿红酒时候跟白路说：“老板，我了个对唱歌曲，一会儿和我唱呗？”

何山青一听，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跟那妹说话：“那个，这个。你先喝酒。”

他们边聊边喝酒，不一会儿，周衣丹唱完歌，下舞台走向吧台，白路面前站住，问他：“我唱好不好？”

“基本是相同，素颜都很好看，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全是女啊。”胖大海坐吧椅上，背靠着吧台左右看。

“那也来不了，下个月，她要去演戏。”何山青又是主动回答。

“就这嗓这台风。来我这当歌手都够了，你问她来不来？”

胖大海有郁闷，跟何山青说：“你这朋友真不会聊天。”

“也对，喝酒。”白路再次举杯。

白路说：“我哪知？”刚说完话，电话响起，是饭店电话。老爷说工商局送回来执照。还要见你。

胖大海说：“我这地方开业五年，第一次变成歌厅。”

“一首歌足矣。”

胖大海问：“这也是你服务员？”

“告诉我什么？”

听到电话内容，胖大海问：“有事？三哥说你也东三区，我对这片儿稍熟悉一些，有事情可以找我。”

“你说，不许骗我！”周衣丹满意而归。

“啊？”白路装傻。

“废话，谁不想风？何况人唱确实好。”何山青说。

“恩。”

“白雨国唱了整整一个月，我北城唱两场又咋了？”

“两场演？”白路想起事情，问何山青：“演公司怎么再没联系我？”问是北城演唱会事。

“恩，去年你赌球，被坑了好大一笔钱。”

“我去，你手下服务员还真有能人啊。”胖大海有慨。

“珍妮弗没告诉你？”

周衣丹急：“先别喝，我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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