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嘛凶的？”

“吓唬老？老一搬过来就买了额商业保险，你打的越狠。我赚的越多。”

“那好吧，等我问问。”经过询问，郑燕已经走到展览中心附近，然后告诉白路。

郁闷个天的，这丫什么时候变成问题宝宝了？抑或是女人遇到事情都这样，要搞清楚才行？白路沉声：“问清地址，我要破门而非礼你，这个理由行不行？”

白路琢磨片刻：“成了。”挂上电话。

挂电话后打给何山青：“搞好名单没有？”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赶说你家地址！”

“你要嘛？”问题太直接，吓陶方冉一。

白路看看时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

“为什么啊？”

“真郁闷，我带个人去你家调琴，三百块一次，以后就用她了。”

看看汽车开的距离，给郑燕打电话：“你在哪？我来接你。”

“那可不行，欠人情不得还啊？”陶方冉挂电话，离开饭店，开车回家。

“这样啊，可是我没带工。时间定在几？”

“赶说你家在哪，然后回家，有事找你。”

郁闷个天的，真想揍你一顿，你和我一样是黄肤。怎么有了国，就当自己是地主了？

白路暗叹一声，这丫。唉。

“我给你介绍个客，去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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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回去后，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来？”

“恩。”

“不辛苦。”说完这三个字，停了会儿，郑燕小声说：“我不怕辛苦，只怕回到家，空落落的只有我一个。”

“你说地址，我去接你，见面谈。”

“以后换人了。”

自杰瑞来到北城以后，这是第一次接到白路电话，有儿意外，回话：“你要什么？”

“郁闷个天的，我是不是？”

郑燕是天生盲，和正常人一样有睛，但是看不到东西，而且睛有分离，简单说就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一个稍大一个稍小。

“为什么啊？”

如今的北城分公司，他工资最，是副总兼财务主。可他上面却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废厨。连英语都不会说，从心底里，杰瑞就不把白路当回事。

“不危险，我慢慢走，小白什么都懂，没事的。”

“…好吧。去陶方冉家。”

“彭小小是谁？”

“对啊，咋的？”

“什么？”郑燕问。

“为什么啊？我在琴行有登记，每半年过来保养一次。”

车北行。

听白路挂掉电话，陶方冉看看手机，给林打电话：“你们家光在嘛？又发神经了？”

“业务还在信息搜索及查中，等汇集成册，会跟您汇报。”杰瑞平静回话。

“没问题，我住南二环万隆科园，就我自己住，记得来啊。”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去彭小小家。”

听到杰瑞如此问话，白路愣了一下说：“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这时候的白路已经接上郑燕，往北四环跑，白路说：“这么远，跑来跑去什么，多危险？”

他是知分，年轻的金领，世界最大学毕业，在华尔街上的最投行过，所以会被丽芙挖过来。

“医生说是老年病，不注意保养、不运动就会这样，拍过片，说是陈旧脑梗，我也不懂是怎么回事，就每天帮她。”

“没睡，刚和珍妮弗参加个party，你猜我看到谁了？莱昂纳多，大啊。”

“辛苦了。”

“神经，赶嫁过去吧。”挂电话后，白路想了想，给杰瑞打电话：“你有没有购票的清单？”

白路看她一：“你跑这么远，姥姥怎么办？”

白路不知说什么，他不是神仙不是医生，既然治不好病人，再多的安话也只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