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首长说你比我好，怎么可以不比？”

“是你？”豹来回打量。

郁闷个天，这是拍电影啊？都老了还耍帅。

“南什么瓜？这菜叫秋。”

现，俩人都老了，再不是服务与被服务关系。不过相识就是缘分，张正义退休后，偶尔想个什么菜肴，还是会上门给爷爷。

昨天国庆节，张正义想去家。可是电话联系，爷爷告诉他，要去一家名字叫五星大饭店小饭店吃饭，让他有空也去尝尝，说是非常非常好吃。

一看，哈哈大笑。

听到这句话，白路第一反应就是看豹，怎么都会这招？还让不让人活了？

得，陪老人家玩一次吧。白路无奈端量桃，翻来覆去看上两遍，脑海里有了大概图形，将大黑刀尾刃搁到桃上，顺着纹路轻轻晃动。

“你首长是谁啊，我又不认识。”想起沙漠里，军队随便来个人，老爸都得喊他们首长，哪怕那个人只有四十多岁，还没有老爸年纪大。

目光转到老上，老人家如果再年轻个二、三十岁，可以报警抓走。可是现？和老人家斗什么气？好吧，你们都是人！我投降。

“秋”那菜一侧有张小照片，一个中年人带着厨师帽眉开笑，依稀有儿老影。

白路走厨房：“老人家，回家吧，我比不过你还不成么？”

“我要和你比刀工！”老一拍后腰，拇指使力，手腕轻颤，一团银亮耀于前，待银光消失，老青毕现苍老右手握着一把菜刀。

老怒上加怒：“你知老是谁不？这书是老编…”

老张正义是厨，是给领导服务，自然要想方设法给爷爷好吃。

爷爷胃有病，吃不得油腻，且十分挑。

白路拎着砍骨大黑菜刀走来：“比别吧，你这么大岁数…”

白路去书店买书，让人推荐几本厨师教材，其中有一本是这老参与编辑。老打开扉页，找到其中一张彩页：“看见没？看见没？”

二十分钟，仅仅二十分钟，白路完工，把桃搁到桌上，叹着气厨房：“又得磨刀。”

老是名厨，心中不服，问清楚地址，家心了准备，今天一大早赶来，定要比个下。

老怒上加怒再加怒：“你给我来，我要和你比！”

桃有两条主纹，一左一右裹住桃，其它地方若是细分，也能分纹理，好象有棱角一般。白路懒得去那么复杂事情，围绕着两条主棱下手，一个二龙争珠。表其他地方纹路设计成浮云，并量打薄，凸现两条大龙磅礴气势。

豹侧看了一：“南瓜？”

后面话没说完，但是可以明白，岁数大了手不稳，刀工下降许多，肯定不是对手。

“看照片！”

老很倔：“就比刀工。”左手兜里掏两个桃：“一人一个，用菜刀雕龙。”

“那明白了，你假公济私。”

“相片够老。”豹伸手：“拿我书嘛？”

老叫张正义，前几年有杂志评选国内十大厨师，老赫然列。八十年代国家技能比赛第一名。各荣誉得了一大堆。曾数个大饭店任主厨，后调往国宾馆。九十年代和一帮人编纂厨师教材，同时北城厨师学校授课。

“老人家，你用错刀了，拿把锉刀都比菜刀好用。”白路建议。

张正义分给他一个桃，大喊一声：“开始！”斜拿着菜刀，开始雕龙大计。

老大怒：“不知别瞎说，这是正规教材！”

张正义厨师界很有名，可是白路不知。听到又有人要和自己比试，无奈摇下：“你赢了。”吩咐豹：“送老人家门，给他打辆车。”

厨房里，白路叹气：“被骗了，介绍菜书，怎么会有人照片？书店怎么瞎推荐？”

“桃上雕龙？”表凹凸不平，坑坑洼洼，老人家真有思想。

老尤擅刀工，豹说那个南瓜，是老雕南瓜盅，祥云飞舞，腾龙天，南瓜盅下端又雕着山川怒涛等，煞是好看。

“不用是谁，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否则，我就不走了。”

为表彰他与另四位厨师大拿功勋，教材中特意附上五人获奖菜肴及个人照片。这事与老无关。

“骗谁呢，正规教材放你相片嘛？”

张正义不理会他说什么，用刃尖桃上飞剔。

老国宾馆了一段时间大厨，无意中认识远爷爷，就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