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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阿曼达看向斯迪凡的目光,略微有些泛冷。
开着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斯迪凡尽管说话含糊不清,不过语气却透着淡淡的放松之感:“正在想办法。这次虽然失败了,但我的资本运作实力还在,相信以后我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斯迪凡,虽然我不想说,不过经历过一次彻底的失败。没有人会再相信你的,资本市场向来都是排斥失败的人,你的金融人生恐怕要结束了!”阿曼达狠下心对斯迪凡道。
待到游艇远离湖面,餐桌上的烛光早早已经熄灭。
借着游艇的灯光,斯迪凡将红酒打开给阿曼达倒了一杯:“别说那些让人扫兴的话了,希望这场恶梦能够早一些结束。”
夜晚的湖上有些寒意,看到斯迪凡举起酒杯心大的模样。阿曼达不由皱了皱秀眉,同斯迪凡碰杯发出一声脆响。
斯迪凡与阿曼达聊了很多,伴随夜晚的湖面渐渐归于寂静,驶离码头的游艇却是没有返航。
第二天一大早,陈鸿涛并没有前往火烈鸟酒店的操盘中心。而是早早上了飞机,结束了此番前往拉斯维加斯的行程。
不同于奋战了一晚的赌客,很多拉斯维加斯的赌业大亨,都是在忐忑等待着道指开盘着决定命运的一刻。
“铃~~~”伴随操盘中心早上九点半的交易铃声打响,就连坐在轮椅上的老约克,都在第一时间将目光看向了电子大屏幕。
“是低开!”眼看着期指第一笔报价点位定在了1450点。老约克的心都是一凉。
期指接近跳空10个点的低开,仿佛是一记重锤一般,狠狠敲打在了一众赌业大亨心口上。
“拜伦。我们要怎么办…”这时的老劳德也顾不得那么多,焦急对拜伦问道。
看到道指实盘的分时成交在疯狂放大,拜伦并没有像一众赌业大亨一般乱了分寸,神色反而逐渐沉稳,向着查盘的丹尼拉看了一眼:“情况怎么样?”
“有及时的消息传过来,明珠控股确实是在大举入场接货。看样子开盘的惯性下跌,应该已经被稀释了!”丹尼拉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断敲击出明珠控股所买入的蓝筹股,眼中隐隐透着兴奋的笑意。
“既然明珠控股在入场,为什么指数没有涨?道指实盘的点位现在才1423点,与期指的1450点相差了27个点,不直接介入期指,单凭接货实盘的蓝筹股,真的能够涨起来吗?”老撒克逊眼看着期指点位还在微跌,神色已经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早上一开盘期指点位经过低开之后,就好像是陷入了停摆一般,成交量不断在放大,不过涨跌的幅度却小得可怜,如果不是确认指数确实是在微弱变化,一些人甚至都可能认为是信息传送系统出了问题。
“马上就要压不住了,你们看那些蓝筹股的买盘多汹涌就知道了!”拜伦激动着咽了口唾液。
在拜伦的视线引导下,所有赌业大亨都将目光注视在了道指实盘,受创最重的石油板块上。
眼看着单笔超过千万股的大买盘,排山倒海一般出现在埃克森一众石油公司的盘面上,很多人心神都是一震。
“压不住了,道指实盘调头向上攻击,期指市场大手笔新开买仓也开始拔高…”妇人丹尼拉几乎是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