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说：“老许，究竟什么事？你——”

…过了一会，小雀说：“怪了，他家电话也停了，号码不存在。”

…过了一会，小雀对我说：“老许，狗儿换电话了，那个号码是空号。”

没等他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额冷汗直，行保持镇定，说：“小雀，你有没有狗儿父母的电话？或者他家号码？你帮我打一个试试，我有急事找他。”

我心中涌起极其不祥的预，自镇定，说：“你好，我找老沈夫妇。”

我缓缓跌坐，一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没了主心骨，只剩下一空壳。

那男的说：“不知，反正就是离开杭州了。他们挂牌卖房，急的，我们正好要买婚房，这房价钱合适，他们又不讨价还价，就很快地了易。我们住来已有一个月了，老沈夫妇应该早已不在杭州。”

小夫妻跟我别，就关上了门。

车里的于兰珍惊呼：“阿岚，你怎么了？”

狗儿问我借两百万，我连收条也没让他开，就这么直接给他汇过去，本来还想要是他没法还清，我至少还能找他家去，可是，如果他父母也走了的话…

小雀说：“知，我这儿有座机，你别挂，我给他打一个。”

天已黑，我们沿着钱塘江开市区，直达城东一个小区，我小时候常来这玩，狗儿家就在里面。我指挥于兰珍开小区，凭记忆找到狗儿家那幢楼，让她们两个在车里等，我一人上了楼。敲开房门，里面是一对年轻小夫妻，客厅里还贴着大红“喜”字，看来刚结婚不久。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呵呵，呵呵，五万块？五万块泡汤算什么？老可是两百万…两百万啊…我突然到一阵天旋地转，前一片乌黑，连连摇晃，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发凉，颤声说：“小雀你记着，如果狗儿跟你联系，你立通知我。我撂了，回见。”

我晃动，伸手扶住房门，缓缓地说：“他们…去哪了？”

呆了一分钟，我连忙打电话给小雀：“喂，小雀，你知不知狗儿的电话号码？”

我笑一下，说：“好的，打扰你们了，再见。”

我一步一步走下楼，梦游似的来到长安车前，费半天劲居然打不开车门。里面的于兰珍帮我打开，笑：“你怎么了？连个门也不会开。”

我怎么了？还能怎么了？我彻底完了…

我尽量不往那儿想，我极力不往那儿想，可我还是忍不住往那儿想…

于是我拿电话，找到沈宇的号码，给他打过去。

不行！还是得找狗儿，让他先还我十万二十万，应个急再说。

…

那男的奇：“老沈是谁？”他老婆轻轻提醒一句，他回过神来，说“哦，你是找这儿原先的屋主吧？他们已经走了。”

我不敢往下想，幸好我还记得狗儿的家地址，对于兰珍说：“，开车，我去一个地方。”

我还没说话，电话响起，是小雀，声音有些气急败坏：“老许！狗儿这小失踪啦，他爹妈也走了，我刚才调查过，他老爸老妈一个月前离开杭州，不知去了哪里。妈了个！这小上次问我借五万块，我二话不说就给他打过去，这下全泡汤了！我他娘，他有的就别回杭州，否则老要他的命！”

小雀找了一会，说：“有他家电话，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