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后,问明了付启明所说的那批材料的库位,便直接开了过去。
李全策说:“忙什么啊,我和郭蓓实习那段时间,简直闲的要死,你知我没事
会
觉到很憋的,这才有了想换地方的念
啊。”
我们宿舍的老五宋海峰比我小两岁,毕业签到了学校所在城市的一家单位。为人很是机灵,要是销售倒也
合适。我说:“他要来就来吧。不过你跟他说好,我这不讲什么学历的,对他也不会有什么优待,来了生活上我们可以帮衬他,工作上要靠他自己。”
李全策笑着说:“那就好。我也老大不小了,可不想荒废时间。对了,我回学校见到老五了,他说他已经辞职了。听我说了你的情况,他想到你公司跟你混去。”
李全策似乎还沉浸在答辩结束的喜悦中,并没跟我斗嘴。他笑了几声,说:“你大哥的厂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说:“你别急,怎么说你在国企里混着也算有个稳定所在。关于那个厂,我有了些想法,但还没跟我大哥商量过。你放心,肯定有你施展拳脚的地方。”
这些钢带都以关的船号分区域堆放,规格也分的不太细。我上前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材料还算是比较新的,表面的锈并不多,看来飘洋过海的时候,防
工作
得不错。不过因为经过几次搬运,一些钢带卷上的包装带松散掉了。这
轧钢带卷如果包装完好,那么只有最外面的一圈才有锈,打开后里面是无锈的,不影响使用。但如果松散开来,
到里面,那可就要层层生锈了。因为
材料不提供质量担保,客
在采购之前都会要求验货,这
材料就不太好卖,最后多半要降价
理。
我说:“好,你们来之前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李全策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个他应该有数的,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人了,这应该比我
,我跟他说去。”
我说:“哦,你李汉三要回来了,看来浦海人民又要倒霉了。”
我挑了半天,把自己觉得合适的圈号都记录了下来。为防止其中一分已经被人订了,我特意多抄了几个圈号。所选的规格都是昨天下午了解市场后,被认为是最常用的规格。最后大概抄了三十几个钢带卷,差不多六七百吨的样
。
刚回到家,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李全策。他哈哈笑着跟我说:“兄弟,我已经毕业啦,刚过了最后的答辩,下周就要杀回来啦。”
我说:“现在已经正常生产了,人员也基本到位,情况不错。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在签好的单位混几年,在他那边个兼职。如果你单位不是很忙的话,应该能兼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