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珠笑：“那是自然，我们生意人家，哪能银钱白白从手中过。”想到自家的红线招，自从搭上举人的招牌，生意比去年略好些，又新开了两家分店，正好这一向无事，用心经营，利息丰厚了，素娥必然偏向她，王老太爷财如命，哪怕王慕菲和他娘说得天坠，铺还是要叫她来的。因此气都消了，叫倒了碗茶捧在手里慢慢吃。

王慕菲恼：“我哪里得罪她了，秀才时慕名其妙挨她掌，我上京去她又哄我爹娘。”

林家和赵氏兄弟分行事，只过了一个多时辰都来家，翻铺里的帐本，再和货的上家一对，居然两样。李青书见多识广，冷笑：“这可是太岁上动土，走，咱们亲自去翻。”和王慕菲寻了一个最近的铺，把帐房货仓和事住的厢房都搜了一回，在事的房里床下搜一个小匣，里另有一帐。李青书翻了一回，笑：“照着这本帐算你这几间铺半年来赚的钱叫她吞了大半。依夫看，要收拾这个小贱人不如先忍耐几日。她吃了甜必不舍得你家这碗好茶饭，咱们设个局叫她罢。也省得人说你举人老爷欺负弱女。”

****

滴珠皱眉：“这却不妨，素娥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王举人秀才的时节也到我家来过，呆呆脑的哪里会生意，且叫他二三个月，必亏的叫苦连天来求我。”

回到书房，王慕菲打发了小唱，铁青着脸摔三本帐本，喝：“这三本帐是我在铺里翻来的，怎么和帐房里的帐两样？”

李青书笑：“林叔在帐上平常，我使人家去叫赵大赵二兄弟两来，一个和林大叔去铺，一个去查问货的上家，也省的迟了走漏消息被人买通。”

姚滴珠把帐本送到王家，王老太爷瞅得睛疼也瞅不来，只得送到儿。王慕菲翻了几页也看不懂，有心叫娘看，偏真真吃了药才睡下，父两个丢了帐本相对枯坐。正巧李青书来瞧妹夫，王老太爷避了去，王慕菲就问夫，李青书笑：“先叫各铺的事们来，叫两个小唱，摆几桌酒哄他们吃着，再叫家们去铺里封帐房翻帐本来，再使人去查货的上家。三本帐一对，不就晓得那位姚小有没有捣鬼？”

刘妈：“小勿要吃亏，下回只把他家一分利。”

李青书笑笑，把这本帐收起，来召集伙计们，吩咐：“这半年新投来的伙计都到帐房问林家领钱去罢。我们小庙容不下吃两家饭的大菩萨。”如此这般几个铺转下来，也打发了七八个人。也有搜到帐的，也有没搜到帐的，王慕菲把自家几个家分派到一个铺一个暂。

突然一个在王家铺小伙计的家生儿满是汗的闯来，喊：“小，不好了，王家带人封了铺，把铺里的帐本都搜了去。”

推说举人老爷有事，都不肯来呢。”

滴珠心里一，自镇静，笑：“怕什么，若是他们几个不替我瞒住必丢饭碗。你回去罢，只妆什么都不知，桃红，吩咐守门的，只说我病着呢，谁都不见。”

刘妈冷笑：“我就说这事不成的，偏我们小糊涂，当初打着王举人的招牌雇人拉生意，如今正主儿来家，谁肯和西贝货亲近？若依了我半年结一次红利，银都在自家手里，还怕他们翻脸不成。”说罢扭着腰到厅上去，和滴珠说：“小，休要着恼。你不是还收着他秦夫人一千两银的本钱，依着老所见他们必要问你讨的，还是想个法要。”

王慕菲也说有理，就在书房楼下摆了两桌酒，把几个铺的事都唤来吃酒听曲，这几个事心里有鬼不敢不来，都着一把汗约齐了在一家茶座里商议：“问什么咱们都推不知，叫他问姚小去，我们只说姚小是他妹，所以都听从姚小的吩咐。”大家对了一话以备王举人查问，谁知到了举人家里，只有两桌酒几个小唱，举人老爷和李九公来打个照面就到后边去了，并不曾有一句问话。

好困的说。先传上去睡会，明早起来接着写。话说，满堂估计本月二十号包月，包月之后会每天都更哦。嘎嘎嘎，我要存稿鸟。

王慕菲笑：“妙呀，就依夫，我就叫林家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