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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先离开这里,刘、方两人便没说话了,而是朝他鞠了一个躬,就匆匆走了出去。
瞧着人离去,张浩天这才走进了里面的办公室,一进去,却见夏玲儿坐在办公椅上,一脸气乎乎的样子,正埋着头,咬着牙,拿着一支笔,朝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物事不停的敲打。
望到她此刻的样子,张浩天心中由得暗笑,在外表与打扮上,夏玲儿的确比过去成熟了太多,但私底下的这些动作,还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自强,但有时候爱撒娇撒泼的女孩子,这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站在门口,见夏玲儿还在拿着笔敲打桌上的物事,仍然没有发现自己地到来,他便笑着道:“夏总,好大地脾气,小心女人太爱发火会老得快的。”
夏玲儿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先是骇了一跳,抬头见到是张浩天,脸却立刻一沉,掉过头不理他。
回C市来之前,张浩天早就预计到了,对于自己与戚静茹结婚的事,上官玉梅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主要是夏玲儿,要是不能哄得她开心,那么这一趟回来就算失败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化解开。
见到夏玲儿不理自己,他便微笑着走到了办公桌前,一眼瞥下去,却见她刚才用笔狠狠敲打的,是一个精美的小相框,而相框里放着的,正是自己才做“夜天堂”总经理时,媒体记者给他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英武潇洒,容光焕发,有着人生初得意的意气风发之态,不知道夏玲儿从什么地方找来了原照,放在了自己地办公桌前。
瞧着夏玲儿仍然冷着脸不理自己,张浩天又笑道:“刚才怪不得我身上忽然感到一阵疼痛,原来是有人在打我,喂,夏玲儿,你出手也太狠了吧,连照片都不放过。”
张浩天绝对不是一个一味冷酷硬朗的人,只是经历的变化在让他越越沉稳,而他深知要哄玲儿开心板着脸是不行的,此时地口吻,就像过去才认识夏玲儿时的言语。
听到他地话,夏玲儿本来不想理他,但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哼,你现在可是G省黑道最有名的老大,年青有为,前途无量,谁敢惹你,是啊,刚才我就是打你了,你找人把我砍了吧。”
张浩天知道,自己虽然没有给上官玉梅和夏玲儿吹嘘自己在G省混得如何如何的好,但同属南方城市,G省黑道又是各城市的领头羊,两女关心自己,自然会刻打听着那边的动静,自己的事,她们多多少少是知道地,微一思索,便道:“我不砍你,不过要向你索赔。”
夏玲儿顿时冷笑起来,道:“,你要我赔你什么?”
张浩天立刻道:“我的照片随随便便地就被你贴在下面的
还有你地办公桌也有,肖像权被严重侵犯,当然要索
夏玲儿闻言,顿时一咬牙,伸手就将桌上那小相框扔向了他,道:“好啊,现在我不侵权了,这照片你自己拿去,下面展厅的照片我也会叫人撕了。”
张浩天伸手接住了那相框,见到夏玲儿地火气似乎越来越大,便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前道:“不对,不对,刚才的帐我好像算错了。”
夏玲儿立刻道:“什么帐算错了,想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