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的门，虽然有些腰酸背痛，不过那不碍事。我笑着和之涁打着招呼，看着他有些惊呆的表情，我低声付之一笑。

其实这一生过得也真是空虚，难得的活在了这自然的胜地，我却很少远门。名山大川，奇峰异，我都只听闻而不曾亲临。小时候是不能去，之后却一直被束缚着，牵绊着，那一直的心愿却怎么也只是成了奢望。现在边走边看，亲自受着山峰的秀，山泉的甘甜，甚至连山间的映山红竟也红的妖艳、夺目。

“众鸟飞尽，孤云独去闲。…”悟洺轻声念，看着远的云雾已经渐渐掩过了山峰，他突然似醒悟般朝我注视了一会儿，又独自笑笑的不再继续。

“当然。难得来了这远离城市硝烟的好地方，有青山相伴，树木为依，鸟雀围绕，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况且这小小的一座寺院倒是了红尘，占了个好地方，又怎么会还休息不好呢？”

…

“寒卿念的这首诗我从未听过。”悟洺状似沉思了一会儿“不过听诗中的义，这诗人可是孤寂伤怀，寥此以作安？”

山峰秀却失了些刚之气，泉甘甜却失了些芬芳的香，可山依旧直白畅达的屹立在那儿，矗立在我的脚下，那小小的缺陷似乎也就微不足。

“众鸟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我诵着记忆中李白的诗篇，笑着说“这华山倒是让我想到了古时的这首诗哪，不知敬亭山是如何能相看两不厌，不过这华山，看那渐渐上升的云雾，朦胧缥缈，我觉得能比上一比。”

要如此颓然？不喜那小家碧玉的多愁善，可如今，自己怎也成了苦笑连连的忧郁小？轻敲着手臂，我回想着这短短两年，可是自己胡思想的到了这个地步？不过是陷了敌阵，怀了剧毒，为何这人生竟被如此左右？抑或是…因那放不下的一段往事？

“寒卿昨日歇息的可好？”悟洺边走边问。

为自己倒了被凉茶，慢慢的喝着，屋很静，听得见山间的鸟叫声，低鸣沙哑，却哀而不伤。放下杯，我猛然间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对以往，我觉得他已不再能左右我的抉择，到如今，仍是这样，莫不是情愫已生吧？

“不错。”我“那诗人饱尝了世态炎凉的滋味，随着岁月的逝为他增添了孤独寂寞之，然而傲岸倔的格仍一如既往。于是这诗便是有一‘人生得一知已足矣’的骄傲与满足的觉。”

绵长的钟声唤醒了我的睡梦，可醒来才发现自己竟是趴在桌上睡着的。敲敲脑袋，我迷糊的打洗梳。和的手被冷一激，脑袋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镜中过于忧愁的自己，我微微颦眉，而那镜中的人儿却更显哀愁。连忙用洗洗，我解散发重新打理。

我时而驻足时而走动，幸好这山路还算平稳缓和，慢慢的欣赏过去，耳边还有悟洺不时的介绍，以及我偶然的补充和在一起充斥着山的内容。

我没加多想，随即同意。

难得的挽了一个民间的十字髻，只了一古朴华的白玉簪作为装饰，昨日的那衣裳也不过稍作打理，却倍轻松，兴许是心情变了吧。

“既然寒卿喜，不如在这儿多住一晚，听说山间风光独好，都到了山，不如去走在看看，也好真正饱了福。”悟洺建议着说。

惊讶，断然否认，可却又在猜想其中的可能。我继续开始踱步，那纷的思绪我无论如何也要细细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