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货款输得净净。

我也知老惠和吕辉之间的过节，也是老惠自己给我讲的…那时老惠的集装箱刚到，吕辉便满满装了一大车，和另外两个上海朋友去捷克同波兰界的城市俄斯特洛瓦…那儿有一个很大的批发市场…拼儿。那时生意好，一大车货卖得光光的。晚上吃罢饭回到旅馆，一个上海人说要去舞，便把装货款的袋给了另一个人。过了一会儿这个人说要去卡西诺，便又把钱袋给了吕辉。吕辉刚刚接过钱袋，一想自己一个人呆在旅馆也没意思，就追上那个朋友说我也去卡西诺看看。

我说：“既然你都明白，就好自为之吧。”

看着人家大把下注大把赢钱，心早了。便也去试着赌，谁知手气特别背，愈赌愈输，愈输愈赌。老惠形容说：“吕辉的汗把衣裳都透了，上都冒白气！”

我大吃一惊！

“肯定是吕辉。”老惠说。

原来，这老申当年和黄文渝共享陈妮娜时，他瞅着陈妮娜情的天平逐渐

周末到了，忽然接到黄文玉的电话，问我星期天去哪儿？我说准备去南玩儿。捷克南极了，湖光山犹如油画一般。她说那我跟你去吧？我知她必有事情，而且离不开前这桩杀人案，就说好吧，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

我微笑“说事儿还用跑这么远？说吧。”

我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是老申让你来找我的，对吧？我也知他让你问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少跟老申掺和，他是他，你是你。他是不是凶手我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他是知情人，他很难逃脱系。”

“吕辉现在穷得要死，老婆在上海闹离婚，他急着回去摆平。朱复军事前几天，吕辉碰到我说能不能给他调些寸，我说我哪里有钱？后来我去旅行社给儿订票…我打算让儿过来…正碰上吕辉也在那里订机票，要回国。他哪里有钱买机票？已经穷极了，给他两万克郎都会去杀人的。再说他和陈妮娜睡觉的事全布拉格的中国人谁不知，陈妮娜让他去他会不去？”

“那都是我的钱呀！”老惠悲痛地说。

“可他和张建军是好朋友呀。”我仍有怀疑。

们在这儿见面。他说那好吧，去之前我打你手机。

“田力，我想跟你咨询一件事情。”

我听了半信半疑。

这是他一次卡西诺。

“这年谁和谁是好朋友呀？只有钱是好朋友。”老惠不屑地说。

吕辉和张建军是好朋友，老张曾经对我说过，在布拉格的上海人里，他只有吕辉一个朋友，原因是他不像上海人。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儿来，说：“我也觉得不对，你要是一儿事儿没有，警察为什么揪住不放呢？而且陈妮娜给老申下了命令，警察每次传迅完都要向她报告内容。如果不是陈妮娜的，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细长脸儿白如纸。

“他再也没有打电话来。”

星期天一早，我和黄文玉从布拉格发，直奔南一个著名的度假胜地而去。是群山中一条很大很长的峡谷，伏尔塔瓦河从峡谷中缓缓过。面清澈至极，游鱼可辨。嬉者并不很多，有一些帆船和帆舨随风飘。我租了一条船，和黄文玉一直划到对岸。绝，不可攀。又逆而上，至一片帐篷营地，五颜六，大小不一，一群男女正在**晒太。一位健壮的**小伙向我们招手，黄文玉说赶调，遂返。依稀能听到那群男女的笑声。上岸又玩儿了一会儿乒乓球，决定回布拉格。沿途风光到极致，青山绿间缀着幢幢别墅，森林复森林，疑为仙境。只是黄文玉显得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神情竟有些恍惚。

她叹了气，说：“唉！麻烦还不止这些呢…陈妮娜让老申立刻从布拉格消失，否则后果自负，老申都要吓死了。”

途中饿了，便在一家旅游饭店门停车。吃饭时，她终于开了。

“你听说那件案了吗？”

“你的意思是陈妮娜杀了他们两个人？”我怀疑地问。

“不是陈妮娜自己的，她一个女人家怎么得了这样的事？我告诉你吧，买凶杀人，是吕辉的！”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想也对，老张为人十分警觉，不是熟极了的朋友他绝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