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老宅内，成俊杰犹若虚脱般靠在墙，大声地哭喊着，似要将这辈的恨，这辈的怨，这辈的苦统统来。

“他不同意。”

曾国毅听着手机里成俊杰如同孩童般的诉求，轻轻地了：“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庄周晓梦迷蝴蝶，望帝net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成俊杰拿钥匙，走前厅，穿过院，看了一那张曾经充满过笑声的石桌，历历往事，闪过脑海。

成俊杰潸然泪下地阖上日记本，地揣在怀里。

成俊杰搁下笔，拿起茶杯，看了一墙上挂着的叶欣的相片。里终于不再有泪光闪现。

“欣，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他掏手机，拨通曾国毅的电话，哭着说：“最后半份人情，我要前程。我要人上人，我要所有人，再也不敢动他们谁都不能动我的人…”

手机那安静了很久，终于了一个声音：“我会想办法。”

成俊杰这几天偶尔会想，自己这辈，还得把多少类似的东西集合到这里，还得再撕心裂肺多少次才算结束。

“我的阿杰是一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驾着五彩祥云过来娶我。”

曾国毅这才放心地挂断了手机，然后拍了拍成俊杰的肩膀：“能帮的，我都已经帮了。曾家还欠你半份情，你有**烦了再来找我。”

曾国毅想了想，拿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成俊杰一个人默然地在他和叶欣的婚房里，安安静静地拿着笔，慢慢悠悠地写着字。从茶杯上冒的腾腾的绿茶香气，飘满了整个房间。宣纸之上，每一个字已经和字帖上印来的字没有两样。

甘炙草的老宅，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人打扫了。

甘炙草走得匆忙，他们离开得也匆忙。

“可能是吧。”成俊杰仰起，眶里仿佛又有晶莹的泪在闪，着气“人生总是在不断地蠢事和弥补蠢事带来的错误中度过的，不是吗？”

当然于某些特殊原因，这间屋一般人也没有被不长的小偷光顾过。

一本落在甘炙草老宅屉里的日记本，让成俊杰的，又有些颤动了起来。

一份痛苦，终究不会永永远远地摆在脸上。沉在心里，才是最好的办法。

一时间，成俊杰突然很想念甘炙草和叶欣都还在的日。于是他上放下杯，拿起车钥匙，走了屋。

甘炙草的盆，就摆在叶欣照片的下面。

成俊杰拿来打开一看，那娟秀的字，果然是叶欣留下的。

“我要留在州市，永远陪着她。”

一个死了老婆的男心说：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忽然，一本还算比较新的日记本，现在了他的中。

医院和学校，还有市卫生局，都给成俊杰放了长长的假。

“愚蠢”

微微地了一绿茶，满嘴的苦，渐渐化作甘甜。

他红着睛了自己和叶欣临时睡过的房间，先是静静坐着，然后便开始将一个个柜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