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养猪风险比较大，首先是猪价起伏不定，受市场影响较大；第二，是养猪会遇到猪瘟，或者生病啥的，再就是猪饲料涨价，都会让养猪不堪负重，最后能持下来的很少，大分都中途转行，不再养猪了，随便啥，都比养猪要。”上官说。

等天气寒冷，就下山。这里山上很舒服，一般家都不用空调或者冰箱，当然，酒楼除外，有些容易腐烂的还是需要冷藏保鲜的。

德志说：“怎么回事，来书记还没来？”

“怎么了？他在养猪吗？”德志问。

果然，来支书说：“这两天忙死了，村里的项目一个接一个，要是不来项目，等到儿也谢了，也没有；要是来项目，就接二连三地来。真是怪事。”

德志看上官还算对妻忠实，想法肯定有，不过，这是比较私密的事，不容易知，他的妻长得还行，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很灵，又是免费的厨师，想必这样的老婆很难找。隔的就不同了，松龙岭酒楼的老板的妻是老师，常在学校教书，没办法，他自然有些心，只不过，外表也看不来。

正说着话，来支书走来，穿着味公司送的长罩衣，一看，就是替某某味广告的，这样的衣服，是免费派发，很多人都喜，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广告没有支付费用，说到底，还是味厂赚钱，很多贪便宜的，都成了味厂的推广宣传员。

“没有，他没有养猪，那猪场是村里的实，发包给村民，他平时去看看，有没有困难啥的。”上官说。

“猪场？”尹懋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来书记刚才打电话了，说他在猪场。”上官说。

“这是好事，忙了好，为老百姓忙，是为了大家好，大家和后代孙都会谢你的。再说，项目多，证明领导班得力，能将项目好，人家都愿意将项目给你们来。”尹懋说。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说，只是在等着来支书说下面的话。

等人是最麻烦的，不过，看着无聊的电视剧，喝着绿茶，吃着瓜，还是不错的，咋说这些东西都是免费的，要是让德志或者尹懋去买，恐怕要自掏腰包，恐怕还不行。

“你可真会说话，我们领导班，还真是最的，没有哪个村像我们这样团结，另外，我们班的人，都听话，没有倒行逆施的人。”来支书说。

他神态自若，不哭不笑，看起来比较严肃，但嘴角又带微笑，这个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来支书说：“让你们久等了，刚才在猪场开会。”

说来说去，上官在生意方面还是要明些，但是隔生意比较注意拉关系。

“哦，这个村支书还比较负责，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不行，场地发包去，就收承包费，别的啥都不，他还问长问短，让人到温。”德志说。

德志听了来支书说的话，就明白过来，谁不听话，谁还能呆在班里面吗？不听话的，早就被拿下了，还能让他在里面生产吗？留下的，都是乖乖儿，对书记的话，肯定是言听计从，绝不敢说半个不字，这是从上到下的作法，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谁想要标新立异，起码要冒着被拿下的风险，谁想冒尖，谁就先变秃。这是规律。

拉关系是需要作牺牲的，隔有这个预算，有他妻当老师有固定收这个保障，他生意可以一，停一停，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他也可以参与赌博，这也是一投，有投未必有产，没有投一定没有产。

德志听了，他就偷着乐，在猪场开会，很有意思，难说在给猪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