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书说：“你们这次来，是不是要签合同了？”

兽医有活钱用，又没有老婆，没人，赚了钱，用来小赌一把，还是可以的，不欠外债，就拥有好名声。

德志说：“不用问，他们肯定在打牌。你想狗什么时候改了老病？不会，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本难移。”

德志很清楚，只要一打牌，那饭肯定不是如期开吃，肯定要玩到尽兴，来支书说停，才会停，在最后一牌打完之后，输了也不会付钱，这个是正大光明的。

和汉族杂居，汉文化影响比较的人。”德志说。

他儿没有从政，只是一名普通兽医，也喜打牌，德志路过他家，睛一瞥，就能看到。

“楼上肯定在打牌。上去了闻他们的烟味吗？”德志说。

“他有关系，在内地，都靠这个，没有关系，再有作风也不行。”德志说。

当然，尹懋是不会呆在那里的，他上去后，没多久就下楼来了。他说：“真没意思，来支书输了钱，耍赖，不给钱，还夹牌，本来跑不了的，想夹带着跑，被凌汉韶发现了，当场发现并揭穿，得他很没意思。”

顺着人行走到松树岭酒楼，路过村委会的对面，德志故意绕开那人，他每天都没事，在家门，逢人就说村支书贪污，每天都说，来支书就是不理他。

德志没有立刻上楼，尹懋问：“为什么不上去？”

说完，德志看看房后面的山，绿葱茏的山，有各样的飞鸟，还有各样的昆虫，最常见的，是乌鸦和喜鹊，这两鸟，在德志所居住的城市，是很少见的了，只有在山区，才容易见到。

德志说：“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容易吗？肯定要采取一些手段的，这里面的奥妙，从打牌的作风就可以看来。”

到了松树岭酒楼，上官夫妻见了他俩，满脸堆笑，知这俩人肯定会给酒楼带来几年的收益，就格外兴。赶给他俩沏茶、拿瓜，这是好事。

“可能吧，我先上去打个招呼，免得他还以为我们不守约，说来，半天都不见个人影。”尹懋说。

德志知了这事，尹懋就着要走，德志不想落下磨磨唧唧的名声，就走了。

不不知，了才知，来支书就让他们上楼，然后开饭。像往常一样，最后一局没有付账。

这是实话，有些人真的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本事，却当了大官，不是关系的巧儿，无论如何都当不了官的。

“好了，上次我不是带你们去看了吗？”来支书说。

“好，你去吧，先报个到，如果觉得还能忍受那些烟味儿，就呆在上面吧。”德志说。

“购买的合同啊。”来支书说。

德志看看这里，觉得还真不错，如果老了，选择在这里居住，还是不错的。

“签什么合同？”

德志算准了要等一个小时，的确如此，上官提供的瓜起了作用，不至于太饿，算是安一下，等喝茶、吃瓜都无法抵抗饥饿的时候，上官就会上去了，瓜不是总有，这么吃下去，觉得有亏，在一些细节问题上，上官还是算得蛮准的。

不过，选择在哪里居住，还要和他妻商量，不可能会因为选择不同而分居吧。

看看时间，快到了，肚也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刚好，尹懋的手机响了，尹懋一接听，正是来支书打来的，真是及时。不过，德志转念一想，不能太乐观，到了那里，不见得上能吃到饭，原因很简单，还要等别人。

“池好了吗？”尹懋问。

“是这样啊！他们会不会打牌？”尹懋表示怀疑。

即便当了，也当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