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选择在离开宣统到九峰，是因为当地了一个人几经转折，调到了省里的主门，齐老师为了奉承上面，就让刘小转移项目，从宣统到九峰。

德志没办法，但只是听，不表态，他一旦表态，就容易持原则，这是本的问题，为了住自己的嘴，德志不说话。通过自己的例和别人上的例，已经再三再四地表明，家族的力量很大，公义已经不在机构，人心已经没有天平，说了就等于害自己。

九峰县是个苗族自治县，那里生活的大分是苗族人，也有少数民族的人，比如汉族人。是大杂居、小聚居的居住模式。

当然，齐老师也不会被扣分，哪怕她已经腐烂到了心脏，都不会被扣分，没有谁敢在太岁上动土。她给人的压力不是一天就能解除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理还是说得过去。

将布匹下乡就简单了。她在江城租车，是简单的事，因为用钱简单，这是真的，别人用钱，要问三问四的，还担心得要死，生怕别人贪污挪用。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是芭比。一般不问。是区别对待的，越是这样，大家心里越是不舒服，这样区别对待得太明显了。其实是对公平和透明的亵渎。好事不容易。那么。暗中使坏就不是难事了。

不表态，就不会得罪人。不得罪人多好，不会说你影响同事关系，在评分的时候，就会打折扣，一旦打了折扣，就没办法再翻。

德志、尹懋、余哥和金莲去九峰。

基于这样的教训，他脆不说话，就像徐庶，不为曹献计，偶尔献上一计，还差要了曹的命，德志的领导不是曹，也不会白白养活一个废人。

大家开完会，各自散去。

德志他们也舍不得，但是，当兵的永远都是当兵的，没有办法左右领导的意志，领导想达到的目的，当兵的无法阻挡，只能遵照执行，时完成任务，才是下属的本分。

开完了总结会，再开工作会。手工艺的项目还在继续，并且加大了力度，因从港岛带回了这么多好布匹，咋说也要把这些材料好好地利用利用，另外，省掉了买好布的钱，可以用来买拉链啥的件，这些东西都是需要的。

开会缺少了讨论和辩论，故，开会的时间大大减少，不少问题一带而过，大分都很清楚，开会其实是作秀，不会发挥集民主讨论的方式，而是采取比较独裁的方式，开会只是走形式，走过场。

德志不了那么多，对松岗的项目，他没有表决权，虽然余哥有时候喜旁听，并指一些意见。德志和尹懋就聪明得多，知也不说，免得别人抓辫，或者有意见，当时没有爆发，时间久了，酝酿到一定程度，一定会爆发。

要想翻，除非其他人都犯错误，都扣分，否则别想赶上别人，比如说，芭比从来没有被扣过分，也就是说，她从来没有被扣过钱，除了她以外，谁都有过被扣分扣钱的经历。

离开宣统的时候，县民委局长很舍不得，他是难得的好人，先让弟兄所在的村民受益，等弟兄们的难题都解决了之后，再来解决他所在的村的饮困难，可惜的是，等弟兄们的难题解决了之后，却要撤项，离开宣统，到九峰县。

像虎坡村的项目，本来德志很持原则，却惹怒了村支书，不合，并且告状。本来和县民委的关系好的，因为齐老师的欺骗，让县民委上了当，在新局长上台后，得知了机构在归州的事，加上新局长来自教育界，本没有农村工作经验，结果，他不久就被分，虽没有被开除，但是德志的分减少了，从此再也没有机会翻。

包车下乡，芭比当然可以省掉一些路费，可是。在下次报销的时候，就有可能继续报销路费，因刘小对她格外宽松，她就肆无忌惮。

德志在归州虎坡村项目上栽了跟，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跤，到了这时候，他能的，就是不表态，不原则，不参与讨论，直到最后刘小制大家都要参加项目会，不是自己的项目也要参加讨论。

这个手工艺项目的负责人就是芭比，她要钱的话，经过刘小批，一般来说，是毫无障碍的，本不用担心不批。一贯批准，突然不批，就让她不容易接受，风声传到齐老师的耳中，那么，刘小就要解释，这个解释，就是刘小的认错书、检讨信，这样的戏剧一直在上演，不断在更新内容，可整个程序不变，刘小即便想抗争，也无济于事。

不可能达到和谐，只有斗争，要么生存，要么死亡，只要有一小利益，就能夺去一个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