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懋偶尔也提及支书像小气鬼，他来这么久，一顿饭都不主动请吃，真是吝啬之极。见了公职苏好喝酒，说胡话，更是看不惯。

齐老师这么一放权，大家都乐开怀，终于减少了一个环节，还好不是在消防队工作，要不，等到层层审批下来，房都烧没了。

果然，德志关上电话后不久，支书就到了德志的住房里来了。

尹懋看问题，他缓和了一下，说：“书记，我们一向很欣赏你，你一心为村民考虑，经常走门串的，村民很信赖你，对你很好，好过了对我们。验收是一定要验收的，成功的，他们兴；不成功的，他们也不会责备。项目有风险，不怕失败。况且我们都不是公务员，不担心考和升级，无官一轻，怕什么？你脆好事到底，送佛送到西，大家都开心，把最后的工作完成，你看好不好？”

德志心想，还是老病，有椅不坐，喜蹲。

支书说：“你们来了，我迎！这样好吧，我们打快一年了，有话直说，不想拐弯抹角地，烦躁。”

德志说：“在村里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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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时隔不久，齐老师说：“你们有事不要跟我说了，比如帮村民买一，买什么样的，什么颜的，都不要跟我说了，跟刘小请示吧。”

尹懋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到底批不批，我们实在心里没数，给我们一些时间好吗？”

德志心想，这是支书在耍赖了，是要上这个项目，要不然，一定不合好验收工作。

支书说：“你们别走，我上到。”

德志说：“书记，你回去吧。这一年来，我算领教了，你是很好的书记，很有经验，不停地争取新项目，到我们快要走的时候，还有层不穷的项目，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村里了。在验收前，还希望村支书给予完善，并合验收团把验收工作好，以引更多的援助方来无偿援助少数民族地区村民解决饮等实际困难。”

在哪里？”

即便如此，村里仍有人笑话德志在村里所的，比如组织村民参加卫生培训等等。那些卫生知识，他们大多数都懂，那些人，大多数都是村民，有的委会成员仍然信任村支书，而不信任德志他们。

支书无话可说。尹懋说：“是啊，整个预算一开始都是糊里糊涂的，不断地有新的要求，说不够，不够，不够，如果不建立制度，再多的也不会够。都不安表，都不费，了问题，没有钱，谁能解决好？”

支书问：“那维修旧池的项目，到底批还是不批？给个准确的信儿，我好向村民解释。”

德志说：“算了吧。旧池的源是新池的同一个源，新池把接过去，哪里有剩余的到旧池？再说了，旧池已经在漏，还不知哪里漏，需要检查，另外还需要不少和整个利系统连成一片，那个资金预算缺，从哪里可以补上。”

支书说：“旧池加固加盖是没有到的，需要投资继续，这样整个利系统才完善，才能保证村民有可吃可用。”

支书说：“我们村都没搞好，还帮谁呢？先把我村搞好了，再走吧。如果不把这个维修池项目搞好，恐怕要影响到整个验收工作了。”

支书挥了挥手，可能想模仿接见红卫小将们那姿势，但他长得比较猥琐，看着都像林副，那手势没有学会。就在尹懋面前卖卖。他说：“哪里，你们辛苦了，我来，就是要和你们谈项目的。”

尹懋说：“你来刚刚好！我正想去找你，谈谈项目的事呢。”

疏远的原因有一半在领导，一半在同事那里。不懂装懂害死人，这人包括同事，更包括领导。当领导没有了被领导者，当司令成为光杆司令，那司令也就没意思了。

德志呕心沥血准备的讲课内容，被个别委会的成员所讽刺打击，真的让人很沮丧。得不好再继续下去。刘小在办公室胡思想，完全脱离实际，加上齐老师的不懂装懂，瞎指挥，让前线工作人员很难作。得德志他们与领导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尹懋给支书搬了把椅，请其坐下，支书说：“等一会儿再坐，我想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