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志说：“是原县民委局长。”

一般情况下，有碑的技术，在虎坡村或者其他地方，完全可以混个肚儿圆，不用心生计问题，只是，石匠很辛苦，跟**的东西打，早晚上都是灰蒙蒙的，穿不得净衣服，另外，长期和粉尘打，肺功能大多数都不好。

支书说：“这个没问题。”

找到支书，他正在清理红薯，德志说明来意，支书说：“村里没钱来这个事。”

德志说：“村民很实在，以前村骗他们，也骗世界银行，两骗，老百姓力，世行钱，他们村中饱私，个个发财，老百姓气得要死，承诺不给兑现。这些无名之火，无发，今天我们算是撞到枪上了。倒霉！”

尹懋还想说什么，德志给他使个，尹懋会意，不再追问。他俩照支书说的，来到石匠家。

尹懋没了话说。

支书说：“难怪呢，写得好！听说，他是中毕业，林业门的，很会写东西。”

德志和尹懋找到石匠，姓贾名山。贾山很愿意这个生意，钱不多，费力不多，就能好一个功德碑，完全是兼职得来的外快，这个生意的好就是时间短、见效快、不用压资金，及时兑现，不担心了工得不到钱。

德志将碑文给支书看看，德志清楚他是整材料的，对文字还是比较的，支书接过碑文，认真读了读，觉得有村委会的名字还不错，就说：“行，这个碑文写得不错，不知是自谁的手？”

“我负责我自己的事，池、有问题，我负责，至于树碑立传这些哨东西，图虚名的玩意，我不兴趣。”

德志说：“是啊，很认真，凡遇到开会，一定要先写好材料，在会上发言，很到位。”

贾山的祝福，一个即“多多福”未必成真，且违反计划生育，不敢以试法。后一个“延年益寿”也靠不住，谁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知一年后、十年后或者百年后会发生什么事呢？或者，最近的就是明天，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

尹懋说：“是我没有注意到虎坡村的历史。我以前听你说过，没想到，我太急切，忽略了这个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之过急了。你没撞到枪，是我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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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匠家门前，有不少石料，在山里，多得是石，但是，要想有比较齐整的大石，必须要切割，一旦切割，石材就升值，这些石材是墓碑以及设施的必备资。

土家族实行土葬，山大人稀，多得是山坡，埋再多的人，也有地方，像支书家屋后的松树林里，就是一片墓地，基本上家梁的人，死后都埋在这里。

埋葬死人，必须要墓碑，墓碑的生意，从来都不愁没有顾客。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石匠，石匠的作用，基本上都是为死人碑。后人越有钱，越愿意钱装饰坟墓，结果，看活人混得好不好，只要看死人的碑，就一清二楚了。当然，有些活人抠门儿，即便有钱也不愿意给死人投资，外表上看不来到底有钱还是没钱。

贾山说：“你们来村里快一年了。我家也吃村里的，真要谢你们啊！愿你们多多福，延年益寿！”

他自我检讨，可能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德志清楚，他的文化程度并不，但在所有同事面前，他还不错，至少读过《三国演义》，读过古典小说的，会一些写作的基本知识。他当然不例外，最辉煌的时候，他写剧本，他的妻演，一些顺溜之类的，不在话下。因着他的才华，他妻的特长，当地乡长看了，很兴，就委任他了村组的小组长。他到机构上班，组长的事儿就给了他的妻。

坐了一会儿，贾明珠也不好好理会，坐着没意思，德志提醒尹懋，走算了，尹懋无趣儿，只好站起来走人。打算去找支书。

支书说：“附近有一家制作石碑的农，石材、工都有，你们去找他吧，好之后，碑就安装在他家门前，我空去协调一下。今天要红薯，改天我去。你们先去跟他谈吧。”

德志将碑文给了贾山，贾山看了，说：“这个我还不会写呢！”

尹懋说：“不让村里钱，我们钱。需要村支书支持，介绍好的工匠，还有纪念碑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