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签字付款，德志让华发当着众人的面给代销负责人，负责人倒不是用手钱，而是用钞机，哗哗地数，这些钱很快易主。德志趁明珠签字的时候，给他拍了照；在华发钱的时候，给华发拍了照片。另外，德志也让余哥代表机构在合同书上签了字。

贾明珠抬一看，真的在上吊着一个黑东西。他摇了摇，说：“不知。你问问储蓄员吧。”那储蓄员听到他们的对话，笑了，不过上恢复正常，说：“那是摄像，专门监督坏人的，谁想抢银行，这里都拍下来，谁也别想跑掉。”贾明珠和华发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说：“哦，我可不是坏人。”

德志说：“那好吧，听你的，把票给贾明珠，他是委会主任。”

德志既已回到县城，也就暂时不想去村里了。他对明珠和华发说了，要到宿舍一次。他们可以自由活动。贾明珠说他要去他儿家看看孙。华发说去打听一下小猪价。都有自己的事，互不涉。

华发说：“我监督你，如果你有以权谋私的行为，我就举报揭发你！”

代销拿泥票给德志，对他说：“这些票是提货单，凭这些票，就可以直接到厂里提货了。一张票等于十吨泥，可要妥善保啊。少一张票，等于丢失十吨泥。”

德志他们三人来到销售，见到了负责人和余哥，看了看合同，因总厂销售科的科长已经和代销的负责人打了招呼，泥价格没在意料之外，看了销售合同，德志把合同给了余哥，余哥看了，再给贾明珠和华发，没什么意见，印刷好了的东西，似乎都无可挑剔。

车到了官渡镇，德志想起要和销售科长联系，就打通了电话，说：“我们已经到了官渡江北销售，请帮忙联系，我们上去和销售签协议。”电话那说：“没问题。你们只去。我立给他们联系。放心，绝对不会卖贵的。”

德志说：“那行吗？万一他滥用权力，不是村民的一大损失吗？”

贾明珠接了钱，数一张，蘸一下唾沫，数完了，要给德志，德志让华发拿着，说：“等一下要用，你先保着。”贾明珠不兴了，他依依不舍地把钱送到华发手里。华发接了钱，问明珠：“上那个东西是什么？”

民房，上升的炊烟，在幽幽的青山映衬之下，显得动静相宜，丽如画。

司机专心开车，山路弯多，要集中力，虎不得，不像在平原上开车，可以任意驰骋，如脱缰的烈，撒了似的狂奔。

德志说：“好的，知了。”

问题来了，两位都是烟鬼，好在德志不烟，上也就不装烟，两位好么，你给我一支，完了，等一等，我再还给你一支，不是开着车窗，早就把人给熏了。离开女人的男人，在烟方面是肆无忌惮的，说是外采购，实际上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心情当然好，自由自在的，可以过足了瘾。要知现在，何必当初还扭作态，说不想来的话呢？

德志把票全给贾明珠，对他说：“这些票给你保，你据项目度调拨泥。你看行吗？”

然后，余哥离开官渡镇，过江去了，至于到哪里，德志也没问。

司机打开音乐，传来行通俗唱法的歌声，刀郎沙哑的声音特别响亮，现在行他唱的，以后也许就不会，不过就像星一般，很快就会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的。德志还比较喜这音乐，关键是那电乐奏的乐曲，听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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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带着贾明珠和华发到了银行。两位在村里算是人，响当当的；可是一到县城或者乡镇，就呆呆脑起来了，不像城里人那么灵光了。德志递上银行存折，说要取的钱数，然后给贾明珠，让他再数一遍。

贾明珠说：“没问题。我保证没问题。搞不好，我还怎么好意思在村里见人呢？”

余哥说：“怕什么？委会主任还不是村民选来的吗？主任不好好为村民服务，可以把他撤换掉，这个又不需要政府，怕啥？”

没想到，几天之后，德志听说贾明珠怕老婆，滥用权力，结果导致村民对他发了一片又一片的叫骂声。到此是怎么回事呢？德志上去村里看看究竟。

德志关上手机。此时，电话又响了，德志接听，是余哥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到了销售了，没看到人。德志回答说：“上就到，现在去银行提款。”

然后他和余哥商量，怎样安排这些泥票。余哥说：“这好办，现在不是有了委会了么，把泥票给委会主任，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