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主任说：“今天来看看，情况还不错。最近有什么需要没有？”

这个可以理解。德志知，谭主任是受党教育多年的，从基层开始训练，到乡长，再到县里当科员，每走一步都经过了考验。虽说学历不，年龄却，继续升迁的希望极小，他就安心本职工作，认真完成分派的任务，混到退休，平稳着陆也就得了，不想参与这些历史问题的讨论。

谭支书：“是啊。我会到的，另外我负责给委会通知一下，泥俏的情况，希望放慢一些速度。”

谭支书答。

谭主任说：“最近泥厂的泥供不应求。三峡移民，新建楼房激增，都在排队买泥。我们已经动用了很多的关系，能拿到货就不错了，时间滞后一，希望多理解，多包涵一些。我回去后再一，你这边要把特困的名单整理一下，看哪些农，我们考虑给一些特别的帮助。”

德志和伊妹听了，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谭主任也摇了摇，不过，他没有任何表情，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谭书记，我们小组需要泥，怎么还不送来啊？”人群中突然有人在问谭支书。

谭支书让他走，谭老师就翻译给他看，他明白了，就一脚一脚地趔趄着走了，如果不了解内情，还以为是在拍电影，是里面的大侠呢

谭支书说：“是啊，我明白了。”

谭主任说：“那倒不必了，有这些路费，可以请一个工人了。再说，耽误了挣钱，划不来。”

谭支书说：“就是泥跟不上，停工窝工现象比较突。”

”

“那还差不多。我请技工师傅实在不容易，我让我儿也从圳回来，给家里帮忙，等池完了再去。”谭晓天说。

谭支书介绍说：“谭明发的妈妈是土匪的妻，土匪后来被国民党反动派收编，她丈夫担任营长。后来，她丈夫又投向人民的军队，算是起义，被收编。皆大喜。本来没什么波折了，谁知后来遇到‘特殊时期’，因为她漂亮，留着长发，编了辫，说是追求小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就被他们迫着剪了辫，她誓死保卫辫，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虎豹豺狼呢？最后，她的辫还是没保住。这还不算，她丈夫被定为反革命，是潜伏在人民内的特务，她丈夫被折磨至死。她也落下了疯病，本来漂亮的女人，成了疯。苦在他们有一个儿，本来会说话，在一次发烧的时候，山区医疗条件差，等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快不行了，后来打针，没想到打错了针，结果就成了哑。这家人本来幸福的，谁知呢，到了现在成了这个样。当初，据说她丈夫的老上级和勤务兵都劝她丈夫到台湾，他不听，说祖国好，树千尺也离不开，最后还是要叶落归，故土难离啊，实在没法，他就铁了心跟着新国家新政府，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还是失了算，得家不像个家了。”

谭主任好这些安排之后，和德志伊妹一起离开村，下山回到县城。

德志和伊妹到了宿舍，正准备开门时，发现门上贴着一张字条，不知上面写的是什么。

德志和伊妹在三岔路和谭主任告别，各自回家。

谭支书称是，谭老师立把这一喜讯翻译给那哑看了。哑兴极了，眉开笑的，要和谭主任握手，谭主任没有伸手去，哑看来，了手，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手不知怎么放，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的。

谭支书说以上这一席话，德志也从话里听了话，多少对政府有些成见了。只不过他现在还是支书，说起话来还是有所顾忌的。

“帐可不能那样算。我让我儿回来帮家里忙，可以让儿会一下家建设的不容易；另外，是响应政府和dashing基金会的号召，好第一期项目，为新项目铺垫。”谭晓天说。

谭主任说：“速度不能慢，把准备砂石料的数量增加一些，那些东西用大，不是建池，还是盖猪圈，家基础设施建设都用得着。”

“谭晓天，刚才谭主任说了，泥俏，回去再帮忙一厂家。”

谭主任问：“你统计一下，把名单报上来，我们研究一下，如果资金有结余，就在材料和人工方面给予照顾。”

德志仔细看看那人，说起话来还一一的，原来他脚穿破旧的解放鞋，上衣是圳某厂家的工作服，下穿着一条发白的仔，胡拉碴的，说话慢条斯理，睛里透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