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志陪着德刚住院，先观察。德志妈回去拿德刚的换洗衣服。早晨来的时候，本想到医院检查检查，没想到需要住院，这么年轻就住院，似乎有让人匪夷所思。

德志妈说：“还没确诊，不知咋得的病。”

德志妈说：“那你先回去吃吧，吃完了再来换我。”

德志的德英跟娘家联系，听说了小弟住院的消息，连忙赶到医院。德英是老师，平时忙的。在她父亲健在的时候，回到家，就说她二老，像训斥她的学生一样。二老沉默不语，平时老是念叨着女儿回家，可是又怕她回家，回家之后就会对二老劈盖脸地指责。没想到她的老父亲英年早逝，她还没有尽孝，就没了父亲，良心不安，对娘家到很愧疚，为了弥补这一遗憾，她就经常打电话给她妈妈，对老人嘘寒问的，算是寻求一平衡。

姚德志和他妈妈听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姚德志想一想不对，妈妈刚回去，等饭好还需要一时间，而妻已经好了饭，回去晚了妻肯定会生气的。想到这里，他立追去，看到他妈妈刚准备电梯，他喊：“妈，等一等。”

德英说：“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什么借不借的。这钱是我给你的，你借给谁我不。谁借谁还，免得到时候别人有意见。”

德志说：“可能是喝酒喝的。酒中毒就是这个症状。”

中午，德志让他妈妈去吃盒饭，德志妈说：“盒饭难吃，又贵。我回家。好了喊你。”

“快回来。饭都好了。”她在电话里命令。

“我在医院陪护德刚。等妈来了我就回去。”德志回答。

年轻的医生说：“快去呀，现在的床位张的，去晚了就没了。”

德志妈说：“哪里喝一？差不多喝完了一瓶。”

德刚说：“觉，睛看不清楚东西，懒得说话。”

“好的。”德志只能这么说。

电梯门打开，姚德志走了去，

德志说：“刚才媳妇打电话来，说饭好等我回去吃。你看怎么办？”

德刚说：“不知是什么病，医生说是视神经受伤，还在观察。等确诊后才明白。”

德英说：“就你懂得多。别在这里卖了。怎么办？院手续办好了吗？钱够不够？”

这时候，德志妈来了，她看上去老了一大截。

“29岁。”德志妈说。

她看到德刚，问他：“到底什么病？年轻轻的，竟然住院躺在病床上！”

德志赶跑去办了院手续，好在德刚有医疗保险，否则，这次的费用就没有着落了。

德志说：“好吧。”

写完之后，年轻的一生说：“姚德刚需要住院治疗。我们认为他的视神经受到了损伤。需要住院康复治疗。你们准备一下，去办住院手续，我来安排。”

然后，年轻的医生低开始杀杀杀地在纸上写起字来，下面写的内容没有再问他们了。

德英问：“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呢？”

。

德志说：“估计不好治。”

德英说：“那就安心养病吧。我下午还有课。中午你们换着去吃饭。我这有一万元钱，先用着，不够了再说。”

德刚说：“只喝了一。”

德志妈刚走，德志的电话响了，看来电显示，是他妻打来的。

德志听了喜望外，说：“好好，谢谢妈妈！”没想到妈妈这么贴儿的苦心。

德英问：“现在你觉怎么样？”

德英问：“喝的是什么酒？”

德志妈说：“你去办吧。”

姚德志想骑三回家，一摸袋“糟糕！”他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在电话里问。

德志说：“白酒的档次越低，掺的工业酒就越多，粮酿制的成分就越少。人的肝脏常年受到酒的浸泡，可想而知，伤害有多大啊！而中医上讲的，叫肝主目，肝脏受伤，睛肯定受伤了。”

德英说完，就走了。

德志妈说：“德志刚才已经全办好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安稳地躺在这里。”

德志妈停住了脚步，电梯门关上了，她问：“啥事？”

德志妈接了钱。说：“德刚有医保，但自己还得一分钱。这钱算是暂借的，以后要他还给你。”

德刚说：“还不是特曲。条件有限，只能喝低档次的白酒了。”

德英说：“大弟说的是。极有可能是酒惹的祸。你昨天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