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波二话不说，看到姚德志，上变得恭恭敬敬起来，姚德志觉得有什么事，不过，当着他这个外人，许红波不好发作。到底是什么事呢？

正说着，车突然停了下来，许红波怒气冲冲地跑过来，猛地拉开了车门。许二多一见这情形，脸儿都变绿了，他惊慌失措地下了车，怯生生地看着许红波，不知许红波究竟要什么。

车沿着盘山公路开始上坡，声音很大，要仔细听才能听见许二多说什么。他接着说：“许红波作恶，上天倒公平，给他俩丫，就是没儿，他的爸爸是独，他的爷爷是独，他也是独，这一下，到他这一代就算绝后了，虽然他日夜加班，也不个‘带把儿’的。”姚德志说：“你们这里不是更喜女孩吗？”他说：“你说的是南边的，那里是真正的少数民族，苗族、土家族最多。我们这里，汉族最多，还是重男轻女的。来调查，问我们是什么族。我们哪里知。说：‘脆登个土家族算了，有很多优惠政策，以后娃娃考学还可以加分。’我们想一想，是这么个理，就登了个‘土家族’。实际上，我们祖先是从江东迁移过来的。本不知是什么民族。”他笑了，原来是这样。对于选举和登记，显然大家都不重视，是什么民族，选谁当主任，都很随便，因为自己不选，别人也会选。自己的意志向来都没有被尊重过，因此，只怕行使权利也是一走过场，一虚假的东西。久而久之，就很难相信能选真心为人民群众的人。村民的希望寄托在村主任的良心上面，而良心是最不靠谱的。

因小货车坐不下这么多的人。在山区，客货两用车很是行。而村民避免不了和农用资打，从事生产，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理自己的耕地。另外，需要更用心地去理三农事务，这不是要的事，而是每个村民都要的，因此常常坐车城，然后返回，从而让山里的通发达起来，司机也能从中获利，聊以养家糊，甚或过上小康生活，让日过得滋。于是姚德志和另一位委会的成员另外坐车回村。这人名叫许二多，他说：“许红波是个人贩。”姚德志好奇地问：“你怎么知的？”“我们全村老少爷们没有不知的。”许二多说“这小脑灵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们选他来，理利项目，因为村里复杂着呢。人心不齐，好事没有，坏事的倒有一大箩筐，选他来，叫‘以毒攻毒’。”他笑着问：“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许二多说“这小靠拐卖女人发了财。在村委会附近，就是在学校里开了小卖，靠着一张铁嘴，和小恩小惠拉拢村，才得以受到村的庇护。不说别的，就是在学校开商店，一般人想都别想。这小有门儿。把村喂得很熟，啥事他都可以手。他拐卖女人，不是明明白白地拐卖，名义上是当‘红爷’。”姚德志很好奇，问：“‘红爷’？”他说：“‘红爷’就是媒人，给人介绍对象，牵线搭桥的。他借着这个名义到寻找合适的女孩，附近的十里八乡都知他，他把女孩，或者是离异的女人，通过层层关系介绍到远，名义是远嫁，实际上是一去无回，但是，有些人认为他在善事，还对他恭敬得不得了。”他很惊讶，真看不啊。许二多接着说：“这小，光靠拐卖女人，手里起码有这个数儿。”他看他神秘地伸了五个指。他问：“是五万？”他摇了摇，姚德志接着猜：“是五十万？”他又摇了摇，姚德志不敢往下猜了。真不敢想象，这个人渣害了多少女人。许二多说：“山路远，加上村的包庇，我们农民又有多少懂得法律的，只好认命。也有举报的，但是，他妈的警察来是来了，只是走走过场，请吃送礼过后，不了了之。胳膊拧不过大，只好算了。”

此，他才斤斤计较。地址到这个村有复杂，虽都是一个姓，可是，人心都各自有一本帐，先满足自己再说，不他人瓦上霜。许红波常常到县城里货，当然清楚了一些货途径，知哪一家商铺有信用，价廉，不坑人，就在哪一家货，所的货不多，也不伤骨。先小试刀看看再说。许红波负责理资。他们一起找了辆小货车，把运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