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耿忠兴地说：“你确实是天才，当年我了三年才练来，你一个月就可以了。”

“我现在告诉师傅去，他一定会很兴。”方军眉开笑，小虎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平，将来无疑会是针灸界一朵奇葩。

提到永岛，凌威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我还是到醉仙阁，让童婉茹煮几杯好茶调理一下吧。”

第二位学生比第一位要稳重得多，得了个七十分，接下来一个个上场，看到前面的表演，越到后面越稳重，最后一位准确率最，得到九十五分。

实在小，刚刚到方军的肩膀，显得有稽。

保和堂后院的一个房间内，凌威闭目端坐桌前，桌上放着一个木盆，盆里面装着一暗红的药，他的双手就浸泡在药里。整个人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

“世事难料啊。”耿忠慨了一句，看着凌威憔悴的脸颊：“对了，回永岛休息几天吧，最近废寝忘，你也该调整一下了，永岛还有人等着你呢。”

考结束，学生们期待地看着方军等人，方军低声和旁边的医师商量片刻，最后靠近小虎，笑着说：“今天的考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认位的准确都很好，只是浅和角度有些微差异，很不错了。”

“什么意思？”方军有诧异地看着小虎。

凌威把手掌在白鼠的脑袋上，微微运气，过了一会，白鼠脑袋的晃动减弱，显得很迟钝。耿忠打开笼，把白鼠放在地面上。原本机的白鼠呆呆站着，然后行动迟缓地在房间内转圈。

“你来真的啊。”方军笑着说：“怎么证明？”

“这样真的可以把人的记忆洗掉吗？”凌威有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医生不愿意杀人，又不能对许多事坐视不，这是个折中的方法。”凌威伸了伸胳膊：“不过，还是用不着最好。”

“那是。”小虎得意地扬着脸。

“别，别和师傅说。他知我在这显摆，一定会骂我。”小虎急忙摆手，一脸焦急，和刚才的姿态判若两人，惹得大厅的人一起笑起来。

方军瞥了一小虎，忍不住笑了笑，大声说：“好啦，办正事，考开始，第一位。”

小虎伸了个懒腰，站起，走到橡人旁边，扫视一大厅：“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个大师兄不是白叫的。”

方军是针灸手，得到他的认可已经不错了，学生们中同时欣的光芒。

方军话音刚落，小虎手臂一挥，针立即扎了去，屏幕上的字闪了闪，有几位学生惊讶地叫起来，屏幕上现了一行字，和方军说的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凌威睁开，把手从药里来，用巾了。耿忠推门来，看了看凌威有苍白的手。微微：“这么多天你没有白练，看来差不多成功了。”

“和他们一，你说几个位和下针浅角度。”小虎手指着钢针，晃了晃。

“陶、、、、、、大棱、、、、、、”方军加快语速，小虎毫不糊，手起针落，依然正确无误。方军瞪着看了一会小虎，大声笑起来：“好小，步不小，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兄。”

“你去吧，我还有几药要熬一下。”耿忠摆了一下手，看着凌威走去从后门离开。微微叹息着摇了摇：“作茧自缚，没有人帮得了你。”

“好。”方军也兴趣地盯着小虎：“期门，斜向下四十五度，七分。”

“我看不怎么样。”小虎忽然摇了摇，一脸遗憾的样。

“大椎，直刺三分，天宗，斜向上十五度，七分。”方军连续报两个位置，小虎没有丝毫犹豫，手中两钢针先后落下，屏幕上先后现两行字。这次没有惊呼，大家都惊呆了，准确无误，分毫不差。

“你照我的运气方法就可以。”耿忠笑了笑，扬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笼，里面有一只小白鼠：“就拿它试试。”

那位学生拿着针犹豫了一下，缓缓在两个位上扎去，屏幕上闪两行字，方军看了看，微微摇，在纸上划了一下，六十分。然后扬了扬笔：“下一个。”

白鼠的繁能力很，也是很常用的药试验品。保和堂实验中药的时候经常用，饲养了很多只，耿忠挑的这只相当大。已经被固定在笼里，脑袋从笼伸来，不断摇晃。

第一个学生上前报完姓名，方军旁边的医师把针给那位学生，轻声说：“三，斜上四十五度，七分。风府，直刺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