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是传说。”历归有遗憾地说：“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东西。”

“如果世上有长生不老药，这就应该是了。”明汤很肯定地了。

“救人，或许可以。”明汤微微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药开始对病情有很好效果，尤其是一些绝症，表面上会表现驱邪扶正，病情忽然好转，但是，有一定毒，会让大多数人迅速死亡。你这从某程度上来说是毒药。”

“只是外形像也算不得什么。”历归压抑着兴奋，继续说：“药效无法证明。”

“看来这药是真的了？”历归疑问了一句。

“好东西，治病救人。”历归笑了笑，有诡异。

历归拿锦盒，放到茶几上，打开，明汤睛立即直勾勾盯着药，足足看了一分钟，赞叹地说：“和传说中一模一样。”

“果然好手段，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去。”明汤眯着笑了笑。

“明先生如果舍得那些别墅女金银珠宝，完全可以来个行侠仗义。”历归笑着说：“现在我们两刚刚合作，合作的首要条件是坦诚，我也无须瞒你。”

“毒药又怎么样，只要能治病，哪怕一两位绝症也是一成功，化验不来的。”历归并不否认明汤的看法：“就算有你这样的人指证也算不得证据，除非有人刻意统计调查研究，而掌握那些病人资料的都是自己心腹。”

药咽下肚，明汤微微闭目。历归端起茶杯喝了茶，药发挥药效要有时间，不能急。大约过了三分钟。明汤睁开，脸有不悦：“历老先生，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这就要让我试试了。”明汤中一丝贪婪，不过只是一闪而过，讪讪说：“我知这药太珍贵，我只要一粉末来试试。”

“现在可以让我看长生不老药了吗？”明汤不知历归在想什么，迫不及待提要求，对于长生不老药药所有人都想亲自见识一下，何况他这个钻研药的人。

“太好了。”历归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然起来，在房间内转了几圈，打开手机：“李猛吗，计划行，不惜一切代价抢到药，对，就是毁了整个建宁也在所不惜。”

“不，我说的传说是我们药王门的记载，除了我们师兄弟和师傅，没有其他人可以看到，里面有图片，和前的药一模一样。”

历归看着前的这个人，中掠过一丝寒芒，他不太喜难以驾驭的人，这个人还算知分寸。假如真的想坏事，他不会让明汤活到有机会开的时候。用人莫疑疑人莫用是任何一个领导者的第一信条，但是历归更信奉不忠者死，哪怕有疑问就要下手不留后患，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他不在乎多死几个人，他是瘟神的传人，某程度上他是勾魂的使者，死人本来就是他司空见惯得事。

“既然历先生信得过我，我一定尽力。”明汤大声笑起来。

“可以。”历归淡淡说着，压抑着情绪，还是心疼得嘴角动了动。小心翼翼地用刀修下一黄粉末。递给明汤，明汤如同捧着圣，虔诚地凑近嘴边，用添了添，然后缓缓咽下。再次闭上，历归张地盯着明汤的脸。几分钟好像几个世纪，明汤终于睁开，微微：“让人五脏六腑变得清纯，散发生机，虽然只有一，可以觉到神奇之，这是我这辈品尝最好的补药，成分很复杂，可以肯定有传说中的龙涎香离心木血莲。”

药放嘴里咀嚼了一会，药很苦涩，不过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显然经常这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