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落地窗斜照来，照在井上肖英白的胡须上，此时此刻他一脸严肃，俨然一位德望重的学者。每个人都有两面，不是生下来就是善人，也不会是天生就是恶人，所以这个世界才变得光怪陆离莫测。

随着梅的招呼，几位病人围过来，可能就是梅说的疑难病症患者，凌威可没有时间理会，立即摆了摆手：“以后再说，陈雨轩在哪？”

好久，井上肖英放下笔，抬手了两边的太，然后伸了个懒腰，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凌威放下茶杯，前倾：“井上先生，翻译来了吗？”

我告诉你就是。”

说完，井上肖英继续低研究文字。凌威端起茶杯悠闲地喝着，他要平缓一下心情，把前的事理顺了，同时等待井上肖英的结果，他可不想让井上肖英带回去慢慢研究，谁知这个老狐狸会耍什么把戏。

“快，上楼。”凌威不容分说，拉起陈雨轩直奔向楼梯。凌威是心里惦记着药方，陈雨轩却是猝不及防，有狼狈。让人看起来似乎是小夫妻好久没见面，迫不及待。惹得大厅里传一阵低低的暧昧笑声。

保和堂的大厅光洁明亮，有一现代化医院的气息，但依旧保持着传统的坐堂问诊，也不是形式主义，坐堂的是保和堂两大支凌威和陈雨轩的共同弟，梅姑娘，助手是江南医学院的材生尚心怡。两个人都是青貌，充满活力。不过问诊的时候都是脸沉静，一副大家风范。两个人面前排着一个长长的队伍，一直到门，旁边的椅上还坐着许多等待的病人。

“你怎么一回来就惦记陈。”梅咯咯笑起来，成熟的脸颊多了几分妩媚。

“说。”凌威依旧抓着半张纸不放，语气急迫。井上肖英有无奈地说：“经过我们家族无数次试验，终于找到了比较合适的药来代替，离心木用白果，独龙角用犀角。”

“我没时间开玩笑。”凌威有焦急地推开梅，向后面走去。陈雨轩恰好走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陈雨轩看着一向沉稳懒散的凌威变得风风火火，有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不。”井上肖英连连摆手：“恰恰相反，我倒认为这是个很有诚意的开始，我相信我们的合作还会继续。”

“你会回来找我的。”井上肖英看着凌威的背影，捋了一下胡须，一脸自信。君欺之以方，凌威已经有抵的情绪，那么就用诚意来取得他的信任，要不了多久，凌威就知自己提供的药方有效，戒心自然就会减少。谋是取得成功的方法，诚意有时候也可以，只是井上肖英要加上心机而已。

什么意思？凌威和井上肖英相互看了一，满脸疑惑。前面两句好理解，长生和不老是两个药方，合在一起就是长生不老药方。后面两句就让人一下坠雾中。空针灸，这个词翻遍中医典籍也找不到，九九归一的故事很多，也正是故事太多，反而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阵法，还是一个迷，或许是教的天人合一。

“看来我们两的第一次合作很不愉快。”凌威撇了撇嘴：“你给了我两味找不到的药，我给你的文字翻译来毫无意义。”

“幸好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不然一定会认为我没有诚意。”井上肖英一边说一边把纸推倒中间，两个人同时低，纸上画着许多符号，就像在解方程。

凌威现在掌握了长生不老的半个药方，也是dú lì的药方，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回永岛为叶小曼熬制，而是直奔保和堂。因为离心木在那里，他还要向陈雨轩询问另一味药独龙角，陈雨轩是川藏药王的弟，或许她能知。既然要熬药，就要用最准确的药方，至于井上肖英说的两味替代药材，能不用就不用。

“师傅。”凌威刚刚走保和堂大门，梅就惊喜地起来。离开座位迎过来：“你一去就这么长时间，我有许多针灸的问题，你快来指导一下。”

“这是一很少见的古代字，是一个医学家族独有，幸好我专门研究过几天。”井上肖英快速在每个字下面写上现代汉字：长生不老，合二为一，空针灸，九九归一。

“但是，我可不想合作，我们到此为止。”凌威见没有什么好的了，惦记着那个药方，赶着回去给叶小曼熬制，还要寻找另一个药的线索，病情急，刻不容缓。立即站起，连告辞一声都没有说，快步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