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明志并没有在意凌威和厉柳的离开，依旧呆呆站立着，就像一颗寒风中的松树，酒瓶已经空了，扔在墓碑的旁边。几位年轻人靠近他都丝毫没有反应。

墓地最东边，三个墓碑并排站立着，是祝期和祝玉妍父女还有祝玉妍的贴姑娘朱珠的。墓碑四周明显刚刚打扫过，一片落叶都没有。朱珠的墓碑前，一位男席地而坐，手里拿着酒瓶，一一向嘴里着。是那个日本年轻人，小泉明志。

冬天的墓地格外寒冷，虽然已经是上午，树梢的霜冻还没有褪尽，偶尔几滴珠落下，在路面上留下一的印记。一些树下的落叶积得很厚，踩在上面发一阵脆响，却更显得墓地的宁静和肃穆。

“死了？”小泉明志目光闪动了一下，丝毫不顾及上透了的寒冷，了腰杆：“是，井上先生，你要我什么？”

“为什么？”厉柳失声惊叫。事情过去了很长时间，她听起来还是有心惊，她是饱受情折磨之人。可以会到那把心上人推落悬崖的哀伤，怪不得那个年轻人会借酒消愁，

“小泉明志。”一声低沉的叫声。小泉明志下意识惊了一下，对于这个声音他的脑海中有极的印象，只要有一意识他都会反应。猛然转，面对着一张有愤怒的脸。

井上正雄意味长地笑了笑，抬起像女人一样秀气的手推了推镜，缓缓说：“我要是让你杀了凌威，你办得到吗？”

外：“凌威。你到哪去了，我去过几趟保和堂，陈雨轩说你去办事了，办什么事这么长时间？”

厉柳笑了笑：“我心脏一直不好，楚韵那个心脏专家不在，我只好找你，没想到你也不在，还好陈雨轩的医术很好，给我扎了一个疗程的针灸，最近好多了，只是天还到闷。”

“朱珠就是被这个人推下去的。”

“井上先生，我的状态很好，不需要准备。”小泉明志目光凌厉，似乎真的已经把朱珠的事忘记得一二净，就像一把鞘的利剑，随时伤人，语气决：“您说吧，什么任务？”

说着，小泉明志从怀里掏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挂在朱珠的墓碑上，然后站起，呆呆看着墓碑发愣。凌威和厉柳没有再理他，悄悄转离开墓地。踏上来时小，沉默了一会，厉柳有慨：“那个年轻人对朱珠正是一片痴心，可惜那丫和祝玉妍一样没有福分，凌威，你为什么不劝劝那位年轻人。”

“不知。”厉柳摇了摇，她只知祝玉妍和朱珠落下悬崖，至于细节太伤，凌威没有和她提起过。

“造化人。”凌威苦笑着摇了摇，不知是在说小泉明志还是说他自己。

“八格。”井上正雄骂了一声，继续说：“我们井上家族对你的苦心栽培难还不如一个死去的女人，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你也应该折腾够了吧。”

凌威轻轻走到近前，把鲜摆在镶嵌着相片的墓碑前，看着祝玉妍如般的笑容，有伤地微微鞠躬。小泉明志瞄了凌威一，神有迷茫，忽然抓起凌威刚刚摆在朱珠墓碑前的鲜扔在一边，低声吼：“不用你们献，朱珠没有死，要什么，她喜项链，知吗？她和我说过。”

清明还离得很远，到墓前献的人不多，零零落落，说话也是窃窃私语，似乎害怕吵醒躺在地底下安息的魂灵。

凌威停下脚步，看了看远方的天空，笑得有忧伤：“厉市长，你知朱珠是怎么死的吗？”

“这还差不多。”井上正雄满意地了：“休息两天，恢复一下力，准备执行任务。佐藤寒冰那个家伙，云梦山之行全搞砸了，要是有你也不至于损兵折将。”

“您找我有什么事？”凌威可不愿向厉柳解释这次云梦山之行，反问了一句。

井上正雄看着自已以前最得意的下，眉皱了皱，向边的人一伸手：“。”

“井上先生。”小泉明志叫了一声，神情还是有呆滞。

“心脏病都是这样，你工作不要太劳累。”凌威一边说一边抱起鲜，和厉柳并肩向墓地走去。

一位手下快速跑到一边用工端来一些冰冷的，井上正雄拿过来直接向小泉明志的脸孔泼去，小泉明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神智变得清醒，神明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