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叶小曼推了程怡然一把，霞飞双面，病态的脸颊更加艳红。

“没关系。”凌威伸手握住叶小曼纤细的手指，温和地笑了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隔飘来一阵中药的味，是凌威在熬药，已经是第三天了，凌威连保和堂都没有回，几乎是寸步不离，连熬药的地方都搬到了隔，熬药的用是从云梦山带回来的陶罐，据凌威说药效加倍，纵然这样，叶小曼的病情还是毫无起。叶小曼怀疑要不是这个陶罐她早就命归黄泉了。

“回来，坐下。”叶小曼拍了拍床边框。凌威顺势坐下，等待叶小曼的吩咐，这两天他一门心思扑在叶小曼病情的研究上，废寝忘，几乎走火。

“要是有人像凌威这样对我，就算一天也值了。”程怡然脸上向往。

“可不可以不吃。”叶小曼勉从床上坐起来，苦笑了一下：“中药味太难受。”

“我都到这个份上，你还羡慕我什么。”叶小曼摇了摇，想起凌威，她的脸上一丝微笑，现在，凌威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如果那场婚姻算数的话。

“也真难为他了。”叶小曼说完仰起脸把药喝了下去，程怡然端过一碗糖让她过一下嘴，微微笑了笑：“小，不知你哪辈修的福气，凌威对你这么好。”

脑海中浮现祝玉妍圆的脸颊和温和的笑容，与前叶小曼清丽如画的笑面重叠，幻化成另一个女孩，如梦如幻，一刹那他的神智有恍惚，是不是这两天自己太累了，还是真的到了生离死别的幻觉。

“你别走。”叶小曼拉住凌威的手，抬手取下脖上挂着的紫玉：“这是你的东西，是祝玉妍送给你的，她没有带走，我也无权带走它。”

“不可以，凌威可是费尽心思在研究，每次都在换着方，你不喝怎么对得起他一片辛劳。”程怡然把药碗端到叶小曼嘴边，语气不容置疑。

叶小凡亲自来过几次，被叶小曼拒绝在门外，不过他从程怡然脸上看叶小曼确实凶多吉少，也就放下心来，不见就不见，到了最后时刻能见上一面就行。

“别这么灰心，我让人在建宁替你一个，绝对不会比钟毅差。”叶小曼柳眉微皱，似乎真在考虑程怡然的终大事。

“打住，打住。”程怡然急忙摆手，忽然贴近叶小曼的耳边：“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吧，今晚要不要凌威陪你一起、、、、、、”

“别听程怡然胡说，我没有叫你过来。”叶小曼瞥了一程怡然闪房间的背影。

“什么事？”凌威应声从隔房间跑来，关切地看着叶小曼。

“他要不是这样我倒不会喜他了，这就是命吧。”程怡然微微叹息一声，在叶小曼面前她从不隐藏自己的内心：“苏晓和钟毅共过患难，钟毅如果抛弃她就是无情无义，不值得珍惜。”

凌威伸手接过紫玉，手温，心中却一阵酸楚，这块紫玉和自己结下了不解之缘，从祝玉妍手里给自己，又从叶小曼手中还给自己，都是生离死别，难这是不祥之？

叶小曼抬手整理一下凌威凌的发，看着他脸颊消瘦，眶陷，胡须杂，有心疼：“辛苦你了。”

凌威用力收敛心神，凝神看着叶小曼，叶小曼嘴角的笑绽放了一下，忽然发一声惊叫，一仰脸倒在床上。

“不要自欺欺人了，放弃吧。”叶小曼仰脸看着凌威：“我没有和你公开举行婚礼，就是害怕这一天，你还是zì yóu，小雪是个好姑娘，你娶了她吧。”

“去就去。”程怡然收拾起碗，一边向外走一边大声叫：“凌威，小叫你呢。”

“你当我是礼吗，想送谁就送谁。”凌威抬手轻轻拍了拍叶小曼的脸颊：“好了，你休息吧，我在研究陶罐上的字，或许能有方法。“

“原来不是你叫我。”凌威思考着药方的变化，心不在焉地往回走。

程怡然劝过叶小曼几次到大医院治疗，叶小曼心灰意冷，断然拒绝。程怡然只好请许多专家来会诊，结果令人更加失望。叶小曼的心脏功能在逐渐减弱，属于和心脏排斥，没有治疗的先例，只能用消炎药和疏通血药，并没有太好的方法。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惜已经晚了。

一阵脚步声，程怡然端着药走来，轻声说：“小，吃药了。”

叶小曼看着程怡然动情的脸，轻声笑了笑：“你是不是又想起钟毅了，可惜那个家伙死脑瓜，放着你这么聪明能的人不喜，偏偏喜那个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