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曼下了床，程怡然拿着梳替她细心梳理发，看着镜里憔悴的面容，叶小曼有惆怅：“今天你有没有空闲。”

“凌大哥的也很虚，背不动你。”程怡然还是不放心。

“刚下过雪，外面很冷。”程怡然有担心。

程怡然坐在车里，望着一片洁白的山坡上，凌威和叶小曼手搀着手，在四周山峦和白雪的映照下，显得那么渺小，渺小得仿佛一眨就会被洁白吞噬得无影无踪。

“把车开过来，我要上山看雪景。”

程怡然的行动很快，走林家药材铺，等到叶小曼梳洗完毕，已经开着车停到店铺门，然后抱一件上好的貂大衣上楼，让叶小曼穿好，然后招呼上凌威。三个人到附近的早铺吃了东西，全乎乎，钻轿车直奔风景区，一路积雪很多，车开得很慢，叶小曼不时伸观看雪景，发开心的笑声，凌威坐在她边也被她情绪染，脸上带着笑。

程怡然留在芙蓉镇确切的目的很残酷，就是等着替叶小曼料理后事，她必须跟着叶小曼，随时等待那一天的来临，虽然不愿意也很恐惧，那一天还是越来越近。叶小曼这一次登山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也可能倒在山，但程怡然看得叶小曼很开心。

咯咯笑起来，程怡然伸手推开她：“别麻，我可不是凌威。”

轿车停在云梦山公园门的空地上，原来是草坪，现在被积雪覆盖，连枯草都看不见。叶小曼并没有选择云梦山公园，而是指着不远的一个小山：“那里好像并不，我们爬上去，看看四周的风景，白雪皑皑，一定是心旷神怡”

“你在这呆着，我和凌威上去。”叶小曼偷偷瞪了程怡然一，两个年轻人浪漫，边当然不喜有其他人，就是妹也不行。

“要我什么？”程怡然歪看着叶小曼侧面的脸颊。

“不用，扶起来的孩没有用，让他们积累经验，知创业的难才会珍惜得到的。”叶小曼认真地说：“你只观察，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帮忙。”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茫茫雪海，光朗照着，在雪地折七彩霞光，何等浪漫的情景，在程怡然看来却浪漫得令人心酸，令人心碎。

“不用背，扶着我就行。”叶小曼伸了伸手脚，表示一下自己还行，对程怡然笑着说：“你老老实实在车里呆着，我们上去看一会就回来。”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叶小曼抬手理了一下秀发：“一大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是小雪还是公司方面。”

“不要。”叶小曼大方地笑了笑：“我的最后时光要是停留在冰天雪地里也是一浪漫。”

“小，你的登山恐怕不行，我背着你上去。”程怡然望了望那个山，不是很，但正常人上去也要一汗，叶小曼的生命之火已经很微弱，经不起折腾。

“都不是。”程怡然摇了摇：“小雪情况很好，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柳明柳暗兄弟陪着她，用不着我成天守着，公司那边有什么要事会通知我们的，我来是为了林家的事，林老爷的药材铺虽然有了注册资金，但要想运行公司还有很大难，这几天林婉儿和她哥哥忙得焦烂额，我们要不要帮他们一把。”

“明白。”程怡然恭声回答，谈起生意两个人是公私绝对分明的。

凌威的并没有恢复，确实背不动叶小曼，两个人扶着，向着一条印迹不太清楚的小走去，光有刺，雪在脚下发轻微的吱嘎声，在安宁的旷野上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