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失望地叹了一气，带着学生转离开，秦于夏满脸恼怒，盯着凌威。旁边两位学生拉了拉他：“秦于夏，回去吧。”

“如此说，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一位同学无奈地叹气：“你输得好像有冤。”

“既然知是我，还不快给我。”凌威冷着脸，厉声喝：“一堂的曹龙都不敢在我面前大言，哪有你张牙舞爪的份。”

“谢谢。”方军看了李清影一，笑得轻松，只要李清影关心，输了又何妨，秦于夏和自己争一气不就为了李清影吗，李清影在，秦于夏就算输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老人递过来一张漂亮的名片，满脸慈：“听说你是自学，很不容易，刚才比赛的时候你还没有忘记替病人取下钢针，可见你对病人的关心，不骄不躁，实属难得，要是你愿意，我会介绍你到我的徒弟那里学习。”

谁也没想到方军这次的答案还是和秦于夏一样完，李清影不由得向着他伸了伸大拇指，方军却笑得有茫然，脑中忽然想起在李正教授家的事，秦于夏在给老教授治病之前，这个叫木的家伙竟然预先知会有针，虽然是常识，但也要厚的功底和锐的观察力。刚才又从秦于夏背诵的上百位中听欠缺，岂是常人所为。

“李清影，站一边去。”张老师毫不客气地叫：“他自己有助手，可以商量。”

“稍等。”方军看了看几位躺在床上的工人，留针的时间差不多了，弯腰，小心一一把针取下来，同时思考着答案，可惜脑中还是想得不周全，转过无奈地看了看李清影，李清影走到近前，拿起笔，她是女生，当然知答案

“这孩。”何中士站起，惜地拍了拍方军的脑袋，缓缓走了去。

结果不言而喻，何中士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李清影对着方军快地笑了笑，红霞满面，轻声说：“方军，到何教授那里学习别忘了带上我。”

“谢谢何教授。”方军喜望外，今晚因祸得福，梦都没想过会得到何中士这样德望重的老教授赏识。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只是重复着：“谢谢何教授。”

方军下意识地把纸给李清影。李清影瞄了一，脸上一丝微笑，大声念：“合谷，三，秩边。中度刺激，留针十五到二十分钟。”

“不对。刚才最后的题目是这个人开的方。”秦于夏忽然喊了起来，指着凌威说：“我想起来了，你是保和堂的、、、、、”

秦于夏脸苍白，立即转快步走了去，脚步匆匆，真有落荒而逃的意思。旁边两位同学快步跟随，疑惑地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很厉害吗。”

“算我倒霉。”秦于夏苦笑着说：“这个人在建宁暂时还没有几个人的医术可以和他一教下。”

“下一题、、、、”就在方军思索的时候，张老师又开始题，而且越来越难，方军下意识地站到桌边，看着凌威写好答案，然后转给李清影，随着李清影读得越来越兴，气氛张起来，张老师和学生们瞪着，一脸不可思议。

“何老，您看、、、、”张老师也拿不定主意，比试总要有个结果，自己这一方似乎没有任何优势，虽然回答速度快一，但对方也没有错，算不了什么。中间方军了一次小错，开始的时候秦于夏背诵位也错过。

“我、、、、”方军张开嘴，准备放弃这一题。凌威忽然拉了他一把，围在桌边，笑着说：“你再想想。”

“方军，你过来。”何中士忽然向方军招了招手。

“对，不能这样算了。”秦于夏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你们先回去，我到一堂去一趟，曹龙最近认识了一个日本人，我找他想想办法。”

“可以了吧。”凌威放下手中的笔，对着张老师轻蔑地笑了笑：“我们要休息，明天还得活，各位请便。”

“您有什么吩咐？”方军近前一步，微笑着。

“一定，一定。”方军还没有从喜悦中苏醒，呵呵笑着，有傻乎乎，惹得李清影咯咯笑。

“别磨磨蹭蹭，快写答案。”秦于夏晃着手中的纸，他早已写好，因为他曾经在医院碰到过这病。

“但是、、、、、”李清影张了张嘴，又闭上，歉意地看了看方军，自己帮忙等于方军不知答案，输了这一场，何必多此一举。

方军刚要说不用想，忽然愣住了，只见凌威用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快速在纸上写着，写完到他手中，低声说：“可以了。”

是大老爷们，妇科病一无所知，即使记得一些书本知识，没有实践过，一时也想不起来。